瑜阡墨双眼猛地瞪大,心里震惊不已,有些颤抖地说道。
本尊?言笙竟是血竹殿的尊主,那个心狠手辣,一个不高兴就灭了别人整个门派的恶魔?
上次在皇宫里,血竹殿的尊主亲手杀了孤野和皇后,还抓走了瑜岭霜,这个人居然是言笙。
难怪言笙不稀罕什么异姓王?人家是庆国新帝庆翊也的主子,掌握了整个庆国,又怎么会看上区区一个异姓王的封号?
若想要权力,便要当三国之主,这句话他刚才真当言笙在开玩笑。
现在才知道言笙确实有这个实力狂妄,这样看来,言笙废了他的双腿,确实是格外的留情。
“好好在柳州当你的王爷,要是再惹到我,就别怪我不念及同门之情。”
言笙起身,瞥了瑜阡墨一眼,淡淡地说道。
雪门的规矩便是不可伤及同门性命,看在师父雪长青的面子上,她便留瑜阡墨一命。
“我知道了,谢大师兄不杀之恩。”
瑜阡墨一愣,连忙说道,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回到柳州还是瑜国的王爷。
他也不敢在奢求什么了,也不敢有报仇的念头,免得惹言笙不快。
“来人,将瑜阡墨扔出灵州。”言笙悠悠地说道。
“是。”
血竹殿的成员恭敬地说道,立刻上前架着瑜阡墨朝灵州城门口而去。
言笙抬眼看向夜空中的孔明灯,又看向被毁于一旦的求婚现场,心里很不是滋味。
脑海里浮现着楠溪狠心决绝的样子,还有楠溪和亦竹离开双溪镇的背影。
言笙看着被烧毁的画像,被撞倒的栀子花拱门,蹲下身捡起被踩到变形的栀子花戒指,泪水猛地弥漫出眼眶。
她心很痛,痛到快无法呼吸,是她高估了自己在楠溪心里的位置,还妄想取代亦竹在楠溪心里的位置。
或许像她这样天煞孤星的人,注定永远得不到别人的喜欢,也不配拥有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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