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累了,”祝泊站在原地看他,“给你机会表示一下?”

蒲子闻在确认祝泊没在生气后缓缓半蹲下来后扭头。

“上来吧,闻哥背你。”

祝泊也没扭捏地靠上去。

祝泊的体重相对于蒲子闻来说是轻了不少的,乍一背起来更是。

“我真的要让你多吃点了,瘦成这样别人会以为我家暴虐待你。”

祝泊:“那你敢不给我饭吃吗?”

“当热不敢啊。”蒲子闻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没有想偏到自己是不是略显卑微的状态。

他喜欢祝泊,他就只想把好的都给祝泊,何况祝泊也一样的喜欢他。

“说句俗的,我有一口吃的我都不会饿着你,全都给你吃。”

祝泊眼见他要沉浸在自我感动中,他伸手捶了下对方胸口。

“大少爷请停止你的脑补,你每个月那四位数的零花钱不允许你这样可怜。”

被戳破的蒲子闻只好笑笑,背着祝泊的手往上用力提了下。

“那我换个说法?”

“算了吧你,看路……”

明晃晃的路灯下,蒲子闻一直和背上的祝泊笑闹,惹得祝泊连连去捏他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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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祝泊靠近学校那段路就不让蒲子闻背了,其实他本来也没有多累。

两人回来后倒是给蒲子闻累得直接抱着祝泊躺在床铺上。

祝泊去拍他手臂:“放开,一身的火锅味。”

祝泊多少有些洁癖:“洗完澡再躺床上。”

蒲子闻平躺着问:“我们一起洗吗?”

祝泊:“?”

他脑子里能想象出和对方一起洗澡的样子。

有些上头。

“不用,分开洗吧。”祝泊说。

蒲子闻看见祝泊耳朵有些发红,故意贴近去问:“我们一起洗省水省时间,多好。”

祝泊心说不好,蒲子闻对他的想法他又不是不知道。

一起洗澡……那不就是主动往他嘴里送肉?

不行,坚决不行。

祝泊把他从床上拽起来:“我担心你兽性大发管不了自己。”

蒲子闻不情愿地起来,祝泊说得也对,他还是先别给自己找这么不痛快的事了。

然后蒲子闻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夫一样进了浴室。

祝泊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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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丁唯松经历了周六宿醉后终于找回了精神,当他神清气爽踏进十二班门槛时,他发现自己也没那么精神了。

“闻哥你至于吗?现在早餐都不在食堂吃了,改到班级秀恩爱?”

蒲子闻却不管他,还在盯着祝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