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瞧见了谢姝墨泛红的脸颊时,面色一阵古怪,忍不住想要凑近瞧个究竟。
谢姝瑜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一只胳膊虚虚地揽着他,把他推至外侧,语气凝重:“团子乖,莫要捣乱。”
谁捣乱了?!
楚固钰只觉得这个女人真把自己当成了顽劣的小娃娃,更是一点信任也没有,胸腔里烧着一股无名火,既郁闷又气愤,还有点委屈。
当下挣开她的怀抱,跳到一旁,屁股墩儿对着她,显然是在置气。
然而这哪里是在生气,这分明是在撒娇求关注,若是真的生气,他早该张牙舞爪呼上去了。
连楚固钰都不知道自个儿什么时候气量这么小了,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他盘着后肢,耳尖微动。
听着后方的窸窸窣窣动静,知道她们要收拾收拾回玉竹苑了。
罢了罢了,他楚小侯爷不是那么没风度的人,跟个小女子计较什么。
当下换了副懒洋洋的作态,一副“我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卧在地上,肚皮一凉。
等着,等着,没等来谢姝瑜靠近的脚步声,更别提那香软温暖的怀抱了。
楚固钰停止自己的臆想,终于转了个身,眼睁睁看着谢姝瑜领着一干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别说是过来把他抱走了,连个头不回!
好像完全忘了他的存在。
楚固钰傻眼了,不敢置信自己就这么被抛下了。
胸腔中刚刚被压下去的火又蹭蹭蹭地冒了上了来。
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会儿,待他走到外室,却见那只傻鸟不知什么时候又飞了回来,正歪着脑袋看着他。
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楚固钰又躁动了起来,一个跳跃扑过去,这次他没有失手,那傻鸟被他擒制着动弹不得。他没有用嘴,而是用尖利的爪子死死地按着。
那云雀不停地扑棱翅膀,又掉了不少灰羽,还试图用喙啄他。
楚固钰当下也没了兴致,猫爪一松,走了。
在他走后没多久,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身着黑衣劲装、戴着面罩的男子。
他小臂微屈,那云雀立刻开开心心飞了过来立在上面。
片刻,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空气中不曾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