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大师,”锗天隽勾唇,“今日之事多谢大师相助。”
“阿弥陀佛,”了尘双手合十,“出家人不打诳语。”
锗天隽笑容不变,“真也好,假也罢,有人信就行。”
了尘抬眸,定定地望着他,“锗施主,心魔难消,恐不入轮回。”
锗天隽笑容滞了片刻,弯腰抱拳,转身离开。
“锗施主,您是天佑之人,莫要辜负这一世的气运。”
锗天隽闻言脚步不变,笑得如沐春风,心底却无限嘲讽。
他算什么天佑之人,他明明为天道所不容!
天道不允他的,他便自己争来!
……
当夜,侯府一行人留在灵云寺落脚。
据说那位贵人已经离开了,他们行事也不必那般束手束脚,只是,佛门净地,到底也不能肆意玩耍。
谢姝瑜和谢姝墨被分到一间厢房,用过素斋后两人回了房。
一间厢房有两张床,他们可以一人一张,倒也舒坦。
楚固钰却如临大敌,死活不肯离谢姝瑜寸步。
要落塌休息时,谢姝瑜也犯难了,“团子,你要和我睡一起吗?”
这话让他怎么接?
同意吧显得他太流氓了,不同意吧那坏小子又虎视眈眈。
他还在兀自扭扭捏捏考虑清白贞操时,谢姝瑜已经把他抱到了里侧,附耳小声道:“我怕我睡觉没有规矩压着你。”
呼吸喷撒在楚固钰耳旁,酥酥麻麻的痒意遍布全身,他半点拒绝的动作也做不了。
直到谢姝瑜侧躺着闭眼休息,楚固钰的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他一向大大咧咧四仰八叉仰着睡觉,眼下,他努力翻个身,也学着谢姝瑜侧躺着睡觉。
谢姝瑜朝里睡,他朝外睡,他一抬头,就看见谢姝瑜优美的脖颈和精致的下巴,耳尖又忍不住红了。
脑子里一团乱麻,还没理清楚,身旁的人猛的睁开了眼,楚固钰就这样撞进了一双含笑的眸子里,在那双眸子里看见了呆愣愣的自己。
感觉自己偷看被抓包后楚固钰立刻伸爪子捂脸。
谢姝瑜看着他的羞涩样,笑得眉眼弯弯,无限宠溺地把他捞到怀里,好生蹂.躏一番,才放过他。
笑闹了一番,谢姝瑜也有些困倦,在楚固钰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团子,晚安。”
说完就抱着他沉沉睡了过去。
呼吸轻缓绵长,睡姿乖巧规矩,楚固钰暗忖:这个女人能保持一个动作一觉睡到天亮,明明这么规矩,怎么还会怕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