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公夫人生产的那一日,正是赵氏抄家之时,没人知道赵国公夫人其实生的是个男胎,那个男胎还“苟活”到现在。
谢姝墨突然笑了,漂亮的小脸璀璨夺目,妖冶地让人恨不得献上自己的性命,只可惜,他低着头,这样的风景没人看得见。
走在前面的谢姝瑜突然感觉他不知不觉落后了好几步,脚步顿了顿过去牵起他的手,“别紧张,跟着我。”
谢姝墨眼神晃了晃,空洞的眼睛有了别的色彩,紧紧握着她的手跟着走。
嘴角牵起纯良的笑,大姐姐这么好,他待会儿给她准备的“礼物”她一定会喜欢。
……
元帝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眼角的每一条细纹都写满了久居高位的威严,他旁边端坐着的妇人就是东莞的皇后楚氏,也就是缙王的生母。
楚皇后倒是一脸慈相,美也是美的,那是一种端庄的美,她目光倒是不经意地往杞安侯府的方向转了一下,在谢姝瑜身上顿了顿,旋即又自然地收回来,继续同元帝说着什么。
贤妃携着五公主左呼右唤地走过来行礼,元帝威严的脸上柔和了不少,“小五,过来朕身边坐。”
贤妃笑意更甚,亲昵地拍拍女儿的手,示意她坐过去。
五公主锗伽璇高兴地扶身,“谢父皇恩典!”
她在众人度量的目光下走过去坐到元帝身边,神色俏皮地说了什么,惹得元帝笑声连连。
在座的各位都是人精,陛下对五公主的宠爱可见一斑,心里都有了数。
成了背景板的楚后依旧笑得大方得体,等锗天皓到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更是真切了几分。
璃王和缙王相继出场的时候,底下的骚动更大了。
那些带着嫡女庶女的老油条心里的算盘珠子已经啪啪作响了。
那些闺秀更不用提了,个个坐直了身体,含羞带怯,仔细检查鬓发和妆容,展现出自己最优雅最美丽的一面。
谢姝瑜不经意的一眼,撞入了锗天隽凉薄的眸子里,两人都愣了一下,还是谢姝瑜先反应过来移开目光,而锗天隽朝她微微笑了下就不动声色看向了另一边。
虽然只看了一眼,但谢姝瑜还是感觉到了,他看的是陶郤筝的方向,谁让陶郤筝离她不远呢。
更神奇的是,两位王爷都往那儿瞟了一眼,谢姝瑜用余光偷偷打量陶郤筝,女主不愧是女主,神情冷淡,清冷又孤傲,被两个王爷看着也不为所动。
乐声想起,一群舞姬甩着长袖入场,大冷天的,她们穿得却很单薄,但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自然。
见惯了歌舞的众人却有些意兴阑珊,宫里舞姬舞艺再高超,看多了也腻,谢姝瑜却不会,这舞蹈古韵十足,就像一副清新淡雅的泼墨山水画,很动人。
她看得认真,谢姝絮忍不住讽刺,“大姐姐好兴致,一群卑贱的舞姬搔首弄姿的艳舞也看得那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