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奴婢听说小侯爷腿刚刚好又浸了寒,今日只怕是去不成了。”
……
永乐侯府。
楚固钰屏气凝神,提笔作画。
“爷,您真不去啊?”
楚固钰提着笔,皮笑肉不笑,“哪儿那么多废话,爷这个样子坐着轮椅去叫那些个酸人念几句酸诗来笑话爷?”
“可您就不想见见陶小姐?陶小姐诶!”
“不去,滚一边去,碍眼!”
小厮努努嘴,真的滚了,还没滚多远,又听到他家难伺候的主子叫他,竟是回心转意着让他备衣去参加诗会!瞥了眼旁边的阿大侍卫,小厮肃然起敬,连搬出陶小姐都对他们爷无效阿大侍卫一来爷就改变主意了,厉害,厉害!
小厮第一次觉得原来他家爷也会像娘们一样衣服试来试去,连玉冠都要比划来比划去,他的狗腿都要跑断了,小厮欲哭无泪,不带这么磋磨人的!
“给爷把那把骨扇拿过来!带吊坠的!”
“……”
最后,可算是倒腾好了,小厮松了口气,眼睛瞥见小侯爷刚刚作的丹青,悄咪咪瞅了一眼。
第一眼,他心里暗哼,小侯爷就是嘴硬,不喜欢陶小姐能这么心心念念把人画在纸上?
第二眼,小侯爷画技不怎么样嘛,看着好看但一点也不像陶小姐。
第三眼,不是陶小姐!这美人是谁??
……
楚固钰还马不停蹄赶来的时候,谢家兄妹二人已经下了马车。
“兆轩。”
谢鈷闻言伸长脖子,向那人招手,“沐眠!”
那人笑笑,示意他们上来。
兆轩是谢鈷的字,沐眠是璃王的字,他与璃王之间一向以字号称呼对方。
璃王这字取得还怪好听的,谢姝瑜思忖间被谢鈷领着去了二楼雅间,他们进门时,锗天隽正优雅地煮着茶,听到动静也没抬头,只温声道:“净手,过来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