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涂过药了。”陶榕继续补充道。
陈柳智听完就嗯了嗯,“那下次注意了。”
陶榕笑了笑,就当这件事情过去了。陈柳智也没有多说什么。安雯澜见此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之后的事情,陶榕还是交给了安雯澜,自己完全甩手不管,所以连聂昭的房间都没有进去过了。
当然,最后安雯澜也没有办法继续送饭了,因为聂昭直接找机会跟巧婶和王伯说了一声。
理由是不想耽误太多陶榕准备考试的时间,怕她功课跟不上,所以让巧婶送饭,王伯帮忙上药。
既然二少爷都这么说了,那他们也只好听话了。到时候就算老爷子真的要计较这么细节的事情,那也有二少爷说话。
当陈柳智第三次过来的时候,聂昭腹部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基本上聂昭可以自己行动,所以吃饭上药这种事情都可以自己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陈柳智非常确切的跟聂昭告状了。
“你们家是有人在欺负你的小媳妇吗?你知不知
道?我以为哪怕你不喜欢这个女生,也会护着的,作为男人不就该这样吗?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啊。”陈柳智不太能容忍欺负女人的男人。所以对聂昭说话语气已经不善了。
“你在说什么?”聂昭神情瞬间就变了,语气都变得严肃起来,“谁欺负她?”
陈柳智看聂昭紧张的样子就说道:“有人一直在偷偷的打她,我每次见到她,她的左手都是红肿的状态,那明显就是被细长条的东西打的,有一次我问她,虽然她说是被重物砸到,但是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巧合吧,今天发现手还是红肿的,而且仔细看了看红肿的消退速度已经赶不上它的增长速度了,所以应该是有人天天在打她,你们家谁这么没有道德,欺负一个小女孩。”
“左手?”聂昭一瞬间想到了什么,顿时心中就跟闷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她不说,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什么意思?你不管吗?”陈柳智惊讶道。
聂昭冷声道:“管,当然会管。”尽管他们已经近十天没有说过话,见过面了。
晚上巧婶来送晚饭的时候,聂昭就直接开口问道:“巧婶,请回来的赵老师经常打陶榕吗?”毕竟林婕也跟他说过赵老师会打人,他就第一时间怀疑了赵老师
“二少夫人跟您说了呀?唉,的确我看到过几次,看着都疼,但是话也说回来了,老师打板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太护短对二少夫人的教育未必好,有的时候打两下长记性。我瞧着二少夫人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啊?”巧婶疑惑的说道。
聂昭不想跟巧婶争辩,毕竟巧婶对老师的印象还停留在很多年前,他只是眉头紧拧,“我知道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