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厉侗听不清零到底说了什么,只能听到零最后哽咽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别人,只能伸手搭在零的肩膀上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

感受到肩膀上的暖意,零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委屈感,他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母亲和哥哥离开了,他还活着,他没理由还要委屈,但是他就是想哭,想宣泄一下内心喷涌而出的难受感……

他很自私,宁愿死的人是他。

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下巴滴到了地上,最后又连成了一道线。

锦厉侗感受到了零有些微微颤抖,将他往怀里带了带,安安静静的陪着他。

哭了一会儿的零终于平静了下来,有点窘迫的将脸上的眼泪一擦,拉着锦厉侗站了起来。

看着锦厉侗因为担心而变得柔和的表情,零突然笑了,上前抱住了他,郑重其事的说:“谢谢你。”

谢谢你,也替之前的木槿谢谢你。

无论是谁,能遇见你,都挺幸运的。

松开了手,零先一步走出了操场,最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脸色有点微红的说:“为了我的脸面着想,这件事你最好忘记!”

零这一转身,月光就直接照到了他的脸上,锦厉侗看着零微微通红的面容,衬着那双像太阳般耀眼的双眸越发明亮,好像能直接照到他的身体深处一般,让他的心蓦然一软。

“行,不过现在最好是赶紧回寝室吧,寝室要是关门了可就完了。”锦厉侗走到零的旁边,慢慢的放轻自己的呼吸,试图压下内心有些过快的心跳声。

没拿手机的零顿时傻了,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只能拉着锦厉侗就准备往回跑。

看出零的意图,锦厉侗皱了一下眉,猛的将零打横一抱,这才往寝室跑去。

差一点被关在门外,回到寝室的零有些不好意思的帮锦厉侗顺着气,一旁的廖鸿影看见了,打趣到:“啧啧啧,深更半夜,孤男寡男,木槿你也太不厚道了,看把厉侗兄给累的……”

……翻了个白眼,零鄙夷的看着廖鸿影:“我看你就是个基佬,所以看别人都觉得是基佬!”

“物以类聚!”

“你一个人基,不要沾污我们纯洁的关系!”

“像牛奶一般纯洁吗?”

“卧槽……你好污!”

“拜托,是你想污了好不好!”

躺在床铺上安安静静玩手机的张贺嘉:我好像进了一个奇怪的宿舍?

被噎的说不出话,零恼羞成怒的看向一直笑盈盈不说话的锦厉侗,控诉到:“你就不能说句话来挽回一下咋们纯洁无暇的清誉吗?”

“哦……咋们之间的关系就像牛奶一般纯洁无暇?”

“……”

盯着他俩看了半天,零转身走进洗手间,洗漱后默默的爬到床上,用眼神控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