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江离舟立刻转身问他:“说什么了?他现在在哪呢?”

时运把信放他手里说:“就在成州附近,听说了我们在这里,估计这两天就来了!”

江离舟喜形于色地看了信,又递给他,说:“人没事就好。”

时运看着天色暗了,说:“师兄先回去吧。”

蜀中傍晚的风也不小,江离舟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全,就和萧繁道别回了屋。

时运把煎好的药给他拿来,江离舟屏着气一口灌了下去,喝完就让他赶紧拿走。

时运临走还叮嘱一句:“晚上窗户关严,这儿又湿又冷的,伤口又要犯疼。”

江离舟摆摆手表示知道了。

江离舟去关窗才想起来,刚刚想问林清和的事情来着,被许陵的书信打了个岔也没问成。

他叹了口气,想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此时天色彻底沉了下来,江离舟也看不见了,怔怔地靠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听见有人敲门才回过神。

门打开时挟着一阵刺骨的晚风,还有些温热的梨花香。

林清和伸手抱住他,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他脸上。

江离舟惊惶了一瞬,笑着摸摸他的脸:“关门。”

林清和空出一只手去锁了门,又惶急地抱着他亲个没完,江离舟伸手去捧他的脸,细细地从他的眉骨摸下来。

林清和贴着他的嘴唇突然问:“你刚刚喝了什么药?”

江离舟又吻回去:“驱寒的药,蜀中湿冷湿冷的。”

林清和有些怀疑地又亲了亲他。

江离舟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林清和带着他坠在床上,压着他去啃他喉结,语气里带了些埋怨:“我先去的明烛山,没找到你,才知道你来了这里。”

江离舟感觉到他的手直往自己衣服里钻,有点怕露馅,又按着他的手说:“这些天都去干什么了?”

林清和粘腻地在他身上又亲又咬的,把事情捡重要的说了说,又蹭了蹭他:“我给你的传音鸟收到了吗?”

江离舟说:“收到了,只是晚了些,听说你已经离开南海了,就没法回信了。”

林清和叹了口气:“我可想你了,你想我了吗?”

江离舟笑了一声,贴过去亲亲他的额头:“想啊。”

眼下江离舟的衣衫被他扯的全敞着,林清和呼吸很急,问他:“可以吗?”

江离舟正在为难,林清和手在他右肩上顿了顿:“这是新伤?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