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繁的态度一直冷静至极,无动于衷到了一种让人惊奇的地步,萧盛看他这样总觉得心里发毛,不过他什么也不说,萧盛只能跟着他也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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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舟叫人拿着镇邪符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他与那个秦府和那个奇怪的小孩都没打过照面,也不知道萧繁这一去会不会遇上什么危险,但他觉得萧繁加上一个萧盛应该不会碰上什么太大的麻烦,最后还是吩咐人说:“萧师兄如果午时还没回来,就过来告诉我一声,在这之前要是回来了,也去叫我一声。”
这时候许陵来接江离舟的班,江离舟又去时运房里找他。
时运桌子上摆了一大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那张黄符被他剥开了,露出里面的东西来,是一只硬壳甲虫,长得挺恶心的。
江离舟坐下,他的眼睛还没恢复,也没伸手去摸,只问:“这是什么东西?”
时运头也没抬:“南疆的特产。”
江离舟挑眉,笑了一声:“这地界还挺杂,什么东西都有——什么效用?”
时运一脸无奈,说:“这几个时辰,我就知道这是个普通蛊虫,再没有多的了。”
江离舟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在自己的脸侧,若有所思地说:“上次我和大人去江南,遇上了一批人蛊,也是最低等的人蛊,什么特征都没有,最后什么也没查出来。”
时运这才看他,好奇道:“那人蛊是什么样子?”
江离舟摇摇手:“就是那种被挖了眼睛婴孩形态的人蛊, 只会扑人,蠢得要死。”
时运眼睛睁圆了,又问:“是攻击你们吗?”
江离舟回想了一下:“那倒不是。”
时运说:“师兄,蛊人和蛊虫还有不同,蛊虫可能用来给人下个毒,但是蛊人的用途就大了些,因为蛊人的制作简单,他们只领一个任务,办得成办不成最后都是要死的,但是——”
他说着顿了顿,卖了个关子:“师兄,你知道他们都是怎么选择目标的吗?”
江离舟啧了一声:“快点说。”
时运说:“他们被制作的时候,除了那些必备的药水,就是带着那个目标的气味气息之类的东西,必如一块衣角,放在一起浸泡,因此他们就只认这一个攻击对象,也只能认这一个。”
江离舟沉默着又想了想那天的情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把时运吓了一跳,忙去护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籍器皿:“师兄,你又怎么了?”
江离舟急匆匆地要走:“你先研究着,我先回去了。”
他是想起来还有人等他回去睡回笼觉。
果不其然,林清和只露着一个脑袋在被子外面,一脸的幽怨。
江离舟脱了挟着门外寒气的外衫,滚进被窝里去亲他,时间久了,不看都能猜到他的表情,就解释道:“发现了点奇怪的东西,耽误了一会儿。”
林清和感觉到他身上的凉气,又把他往怀里拉了拉,习惯性地把头埋在他胸口,抱着他的腰,带着睡音问:“什么东西?”
江离舟简要地说了一下,又说:“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在江南遇上的那些人蛊吗?”
林清和嗯了一声。
江离舟想了想说:“总觉得有点奇怪,他们攻击一个百晓生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