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黎明显乐道:“谢女君。”
郑依依如愿,乐随父亲返乡一个月,启程时,父女俩特来辞行,韩晓实送至宫门,又视着马车走远,此次不是羡慕嫉妒,而是欣慰。自知不能让他人步自己后尘,惟有成全。
而今,自己除了皇宫,已无他处去,于御书房耗尽时日,好在一夜间混熟的三姊妹来伴,齐聚御书房桌前。今日奏折少,理毕可休闲,转至和室歇。提及郑依依,皆羡慕她还有家人,袁玄夜则自我安慰,认为有眼前这帮姊妹便知足。
“情郎……”叶思雨盯着茶水抱着腿,面露淡淡忧伤,大伙顿住,她续愣道:“那年他参军,结果在天界之战牺牲了。本不该与天界为敌,但他偏听信小人言。”
“思雨妹妹还好罢?”于筝抚肩安慰,韩晓实就饮口茶静静看着,回神见叶思雨可怜巴巴盯着道:“敢问女君,该如何忘却这相思苦?”
韩晓实顿半晌道:“那就得看你爱他爱得多深。”
“女君不爱吗?”叶思雨单纯望着,韩晓实也没嫌她过问,但冰冷的样子总让人误会。见袁玄夜轻推叶思雨胳膊还使眼色,叶思雨真以为自己过问,欲解释,韩晓实打岔道:“爱,当然爱过,但因为知道总会有别离,所以不敢放太多感情,日后就不会难割舍。”
于筝亦单纯道:“那女君能否分享与王上的点滴?”
韩晓实顿住,另俩姊妹反瞪于筝示过问,韩晓实饮口茶,淡定道:“无妨。”
她仨闻后齐激动喧哗,于筝凑近,顿现三八样道:“民间传闻,女君与王上相遇凡间田园边,平凡的背后隐藏着深大秘密。女君得知王上身份后,如何选择继续这份感情?纠结过吗?”
韩晓实饮口茶,勾勒起灭村回忆,顿半晌道:“一开始自然纠结,还想尽办法逃出宫。门不当户不对之事不在少数,主要看个人。但王上何尝没承受大臣们反对的压力?硬把我接入宫,还给我名份,这让大臣们都怒发冲冠了。其实也不是罕见经历,例如富家千金爱上穷公子,特意隐瞒身份与公子吃苦,因为觉得那是一起挣来的钱,不靠他人,花得也自在。”
袁玄夜亦问:“那在王上之前,女君可有情郎?”
韩晓实开始考虑黎千沧的关系,沉默半晌道:“那是青梅竹马,但我只把他当兄弟,至于他自己,我不清楚。而且,此时我俩已注定殊途,但他也死了,被他人所杀。”
她仨略惊讶,袁玄夜再问:“死了?!那……女君可替他找到凶手?”
“对啊!之前没修成正果,是谁这么狠啊?”叶思雨略激动凑近,韩晓实冷道:“凶手遭到报应,被自己的小妾毒死了,这凶手的样子我忘了。”
经此论,韩晓实瞬间想起昨夜抱她回屋的身影。而且当归说,黎千沧苏醒须保密,原猜测是黎千沧,又记当归另一番话,捏造死讯斩相思。为不让黎千沧再陷入危机,便答应当归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