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晓实冷道:“丞相何时向着天界了?”
“臣只是不想让魔界再遭殃……”丞相低头,韩晓实心想,总不能老针对丞相,万一哪天反蛮,定回被他陷害,顿半晌道:“既然如此,和天界说一声得了。”
退朝后,韩晓实召见王秋仁,于御书房齐修书向天界申请,顺向王秋仁参详建设公主府一事。忙碌议论,忽感应到姊妹们气息,欲入不敢入。忙起来,难免忽略她们,而今皆有身份,相信她们能谅解,却发现她仨齐探出头盯着王秋仁,特别是袁玄夜。
王秋仁英俊潇洒,男人中的男人,乃郑黎明外甥,今二十四,十八中状元,为郑黎明得力助手。姊妹们累了欲归,袁玄夜不依,花痴紧盯,明显动心。王秋仁觉身后不对劲,悄悄回首一看,恰巧瞄向袁玄夜。韩晓实咳数声命集体回神,气氛顿尴尬,王秋仁速以公事撇过,姊妹们气息渐远。
韩晓实亲自上天界呈交申请书,却被天兵挡天门外,巧遇是行,唯托是行跑一趟。
离行前,一仙气缭绕的银发男子与她擦肩而过,略不悦瞄她一眼。
待男子走远,韩晓实凑近是行道:“是不是魔界的人都不受欢迎?明明已经达成协议了呀……但他怎么有点儿眼熟?”
是行盯着男子背影道:“他是黎前辈的师傅。”
韩晓实顿住回视,记得尚有前世模糊记忆,上回几番想找他讯问黎千沧身份,当归却说徒劳,而今机会难得,便急速追上男子道:“前辈留步!”
男子很配合,但不回视,韩晓实奔他跟前,续道:“贸然唤住前辈,失礼了。但听闻前辈乃黎千沧师傅,晚辈只想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本座绝不让他再栽到你手里。”男子依旧凝望前方,既而一道金光离去。
韩晓实愣立原地,是行缓行来道:“看样子,他老人家是铁了心不再让你们见面。你也死了这条心,好好当你的女君。如今仙魔殊途,老人家保护爱徒理所当然,天界前辈皆知你前世与黎前辈的情史,按理说,你若不转世,我们中立派同样得喊你前辈。”
“你说,前辈为何如此绝?前世我为了替黎千沧讨回公道,误信魔言,也证明了我的意志不坚定,入魔被贬也是自找的,对吧?”韩晓实显露恨意,是行悄悄施法,轻碰她肩上消除怨念道:“你委托的事,我会替你处理,别多虑,耐心等待消息,回去罢。”
韩晓实返,窝御书房沉思,明明心里有怨恨,却怒不起来。无视此事,转回忆黎千沧师傅。众仙友私下虽唤其老人家,但容貌却依旧俊美,不过银发显其老,其实修为深厚。只是以他脾气,今后恐怕真的难与黎千沧见面,之前认为相欠定会再相逢,此时顿不知如何还那些生死债。
纠结之际,姊妹们来探访,齐搬椅桌她桌前,面露忧心。韩晓实不解,于筝先道:“既然是姊妹,就把烦恼说出来,不管公事私事,咱们一起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