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多,房子大,还要有后院,方便姬奕晨晒个草药种个草药,屋子多了请了下人有地方住,阿晨生活能力他比较担忧,毕竟以前下人伺候,出门他伺候,他如果找了什么出门的生意,阿晨和孩子也能吃好穿好。
还要有乘凉的地方,午后阿晨喜欢睡会儿,夏天太闷热,在屋里睡着不舒服。
每次看房围绕的都是怎么让阿晨住舒服,她和他的意见宋浩言一句也没有说。
宋浩言也在盘算着,以后真的定在这里住下,怕屋子里不能多女主人,就阿晨那小气样,指不定又给他闹什么离家出走。
想想上次离家出走,至今还心有余悸,如果再去晚一点,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想想当时的心情,宋浩言有点想笑,他当时抱着姬奕晨在树上居然想的是,如果姬奕晨有个三长两短活不下来,他也就不活了。
“阿言。”
“嗯?”
正走着,寡妇停住了。
“谢谢你把我从村子里带出来,我们……”
“先别谢,我可能还得把你送回去。”宋浩言一开口,寡妇疑惑的看向了他。
“看阿晨的样子,我应该是娶不到你了,你不知道阿晨生气的时候,有多可怕。”其实是可爱,小嘴一嘟,两腮一鼓,简直让人喜欢。
“有吗?”她可一点也没有看出来宋浩言那里害怕姬奕晨,怎么能惹他生气,宋浩言就做什么。
“嗯。你觉得你们那里的米铺的元培怎么样?”元棋刚丧子又没了夫人,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提续弦之事,但是元培不一样,到了适婚年龄,还没有一个看中的姑娘。
寡妇虽然嫁了一次,但是她这洞房都没入,病秧子夫君在床上喘了一个月就去了。
“你的意思是?”村里的人都觉得她是不祥之人,谁愿意跟她走那么近,何况还娶她。
“我给你说媒,保证成,咱两就这样吧,相识一场,就结为兄妹,你也没有娘家,以后我家就是你娘家。”
“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寡妇看他那样,就猜的差不多了,从认识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宋浩言是什么样,她就是傻子。
看寡妇明知故问,宋浩言脸色变了变:“对啊,可是谁让我夫君是男的,这俗话说得好啊,出嫁从夫。”
“噗嗤!从来就没见你什么顺从过阿晨,总是他顺从你还差不多。”两人说开了,就又恢复到平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