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雪听后久久不语, “那念月可以变成其他样子吗?”
“自然可以,你看,还有这个小男孩,我在主人脑海中也见过。”说这年月便幻化成浅雪的儿子的模样。
见到念月以儿子的相貌出现,浅雪一阵心痛,她一直将对儿子的思念刻意影藏淡忘,如此才能安心待在上界。可现在这层窗户纸被一脸纯真的灵珠念月戳破,怎能令她心中不痛,“答应我,以后未经我允许不可窥探我的记忆。还有,不可幻化成任何我脑海中出现过的人的样子。”
“嗯,好的,念月什么都听主人的,念月这就变回灵珠形态。”说完便消失。
一看浅雪便知那虽不知感情为何物的灵珠也有了几丝人类的情感了,显然有些不开心了,“念月乖,刚才的语气是重了些。但我没恶意,只是希望念月能更懂事些。念月想以人的形态出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世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我的念月也是,好了,我有事先出去了。念月乖乖的想想要变成什么样子,下次我定不会插手你的决定,好吗?”
待浅雪出去之后,念月再次出现,嘴中呢喃道:“独一无二?我是独一无二的?嗯,好,主人都说我是独一无二的,那我定是独一无二的。只是念月想造一个独一无二的形体,必须有所参照,主人的记忆不能读取,可是主人并没说不可以读取别人的记忆。”说完便朝地上那一堆被折磨得出气多进气少的阿罗汉们。
浅雪神魂归体后便听淡月的父亲语重心长道: “你这丫头也真是的,怎么说风就是雨,在外界怎可如此不顾场合神游识海。”
“嗯嗯,这不是有叔父在身旁我才敢如此行事嘛。”浅雪吐了吐舌头,的确在淡月的父亲面前,她总不自觉的恢复到少女心性。不过不只是她,就连淡月的父亲心态也有所转变,在面对浅雪时那是父爱爆棚,所以听到浅雪所言心里十分舒坦。
“对了,我刚问起佛界之事,你说去看看是何意?”
随即浅雪便传音告诉他前因后果。就在两人神识交流时,只见仙气缭绕间一个身着银色铠甲,脚踩三足金乌的男子突然降临,“下方那位天命之人是否该给个说法?为何好好的仙宫会如烟消云散。”
此言一出,所有目光都聚集在浅雪身上。淡月的父亲立即将她挡在身后,沉声说道:“此言太过诛心,你仙界是何意?”
“你是何人?敢插手我仙界之事?”仙界那人态度十分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