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搭上了白墨的手腕,细细诊脉起来,却发现白墨体内堆积已久的毒素没有了,仿佛从来都不存在过一样。
“真神奇。不过墨王,你的手为什么还是这么冰冷?这毒素已经没有了,你手腕上的血液都应该已经畅通无阻了才是,怎么会还是冷的呢?”琬琰歪着头问道,百思不得其解。
白墨收回了手腕,方才佳人指尖的温度仿佛还停留在上边,让他眷恋不已。
“体质特殊。”
琬琰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不过自己找到的这个合作伙伴身体没事,也算是好事一桩啦!
突然,就在这时,马车外突然响起来一道声音,马车轱辘滚动的声音也停了。
“请问,明华郡主可在否?”温润如玉的男子声音,让琬琰觉着熟悉得不行。
阿依的声音紧跟着也响起来,“见过闻太子,郡主在里头。”
原来是太子闻,琬琰眼中带着疑惑,她转头向白墨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太子闻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不知琬琰可以出来见一见孤吗?”
琬琰一怔,太子闻这称呼得也太过亲热了吧,她正想着,只觉得太子闻称呼得太过亲热了。
琬琰掀开一角的车帘,整个人下了马车,车帘被她紧紧的拉上,她可不想被人瞧见墨王这个煞神在她的马车上。
“当街拦住琬琰的马车,这可不是君子之风。”琬琰说道,心里有些紧张。
闻太子倒是诚心诚意的弯腰道了个歉,“是孤莽撞了,只是孤时间不多了,这才赶着来向琬琰你道别。”
“太子殿下这是准备启程回烈国去了吗?”琬琰听他话里的意思,便开口问道。
太子闻点了点头,“上一次孤向琬琰所提出来的,孤想和琬琰你说,只要你愿意,孤的太子妃之位永远为你空着,烈国永远欢迎你,孤也永远欢迎你。”
琬琰转头看了看,只见周围行人有些少了,离得也不近,想必是听不到他们说话的。
阿依也是一脸的淡定,唯独有谢府的车夫,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
她收回了打量四周的视线,有些疑惑,“太子殿下为何这般执着呢?琬琰有自知之明,除了这出众的外貌,便再也没有了特殊的地方。”
她是真的好奇。
太子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轻咳一声,身子有些清瘦,比原来清减了不少。
“孤和琬琰想的恰恰相反,你的外貌纵然出众,可是更加吸引孤的,是琬琰你的头脑。实话实说,孤确实没有见过第二个能够如同琬琰这般淡然睿智的女子,还有偶尔露出来的刻骨恨意,更加充满了神秘感,所以孤便被你深深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