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把儿子安顿到别处,鸦隐心里怎么样都乐意,于是陵游和他对视一眼,就点头应了下来,“他也快一岁了,大概很快就会走路,淮迟,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交给我。”淮迟应了下来,抬头看见鸦隐,都觉得他挺和善了。

陵游和鸦隐带着言岳在九重天玩了一整天,直到日落西山,才带着言岳登上了云舟,言岳在九重天玩儿得累了,一上云舟就睡了过去。

鸦隐把他放到暖和的矮榻上,便出去和陵游并肩站在云舟的甲板上,“在看什么呢?”

“在看九重天,还有云层。”陵游回头冲鸦隐笑了笑,“我以前也经常来九重天,却不知道他原来是这个模样的,云也是,像小羊羔一样。”

“你要是喜欢,等把言岳送到剑仙派,咱们俩就去云游四方,把这三界的山山水水都看遍、看腻。”鸦隐用宽大的衣袖把陵游拢在怀里,低头在他耳边道:“你喜欢看什么,咱们就先看什么。”

陵游被他逗笑了,无奈的拉住他的文衣袖,“你呀,竟然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

“我能有什么办法。”鸦隐闷闷道:“本来你就更在乎他一些,我要是不自己争取,指不定哪天就被你打入冷宫了。”

陵游笑了笑没说话,却在下了云舟之后抱着言岳去了小院儿后面,后面是多多做饭的地方,自从鸦隐手伤好了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开过火了。

鸦隐看他直直往后面去,还以为自己和儿子吃醋惹到了陵游,他追在陵游身后,“你往后面去干什么?这么小气?”

“你跟着我干什么?”陵游往后瞟了一眼,看他慌慌张张的,一时心里好笑,起了故意逗逗他的心思,语气冷漠道:“你先回房间。”

“我以后不了还不行吗?”鸦隐小声的嘟囔着,却见陵游把言岳放进了多多的老虎窝里。

多多原本是人形,和陵游说了几句话之后一下变成了体型庞大的老虎,把言岳圈到了肚皮上。

言岳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躺在老虎窝里,高兴的叫了起来,“呀呀!”

陵游已经把他的襁褓给拆了,他身手灵活的爬上多多的虎背,突然吐字清晰的驾了一声。

多多心里一喜,想给言岳的两位父亲讲讲,结果一抬头,两人已经走出好远了。

鸦隐没想到陵游会为了自己把言岳交给多多,一时心里过于高兴,走路都开始飘起来,一会儿捏捏陵游的耳朵,一会儿扯扯他的衣袖。

陵游哭笑不得的把人拉住,“别动了。”

鸦隐听话的不动了,任由陵游把自己牵着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