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带他回去母皇只会杀了他,不会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死,她好几次与苍行将军并肩作战,在沙场上杀人不知多少,这个字能在她嘴中轻巧说出倒不是什么以外之事。

“可是……他真的好可怜……”宛箬扁了扁嘴,低着头,脚用了里有点发泄地样子狠狠地跺了几下。

“可怜和娶亲完全是两回事。生在皇家,有时候你是没有任何的资格私自决定自己的婚事。记住不许再母皇面前提这件事。”宛冰厉声说道。

前方一抹白色闪过,宛箬抬起头还未有看清楚就看到一支箭如闪电般驶去,扎中了那抹白,霎时染成了一团红的。

后面一个侍卫跑去,然后捧起那团东西在宛冰和宛箬前弯下了腰:“回太子,是只兔子。”

宛箬离着宛冰只有几步之遥,清楚地看着兔子本来洁白如雪的毛被血染成红色,眼眶顿时就储满了泪水。心里好难受,可爱的兔子,蹦蹦跳跳的兔子竟然就这样被皇姐给杀了。

“把眼泪收起来,这只是只兔子而已。女子有所不为,以后你还要掌管着一方领地,要是用你这种软弱还能成就什么!”宛冰转身,直盯着她。

宛箬没有见过这样的皇姐,皇姐一直以来虽然很少说话,但是没有见过她这种样子啊,好可怕,好陌生。

水汪汪的眼睛没有一丝的杂质,让宛冰的心微微软了下来。

还没有出声,一个冷清的声音就插了进来:“小姑娘不要怕,兔子是走了,它上了天上做神仙去了。”

宛冰和宛箬同时望向声音的出处,一抹白色如谪仙从天而降,美丽如雪花让人忘了呼吸。

绝美脸上挂着一抹温暖的笑意,如三月暮雪,美丽而静淡。唇红齿白,墨发披散在白衣后,仿佛是不属于人间的俗物,让人看了就再也忘不了。

宛冰拿着弓箭的手只是颤抖了一下,复而说:“你是何人?”不觉,话语中那股冷酷已经淡了许多。

“在下醉璃,刚路过此地偶听到太子与宛箬公主的对话不觉出声打扰了,还请见谅。”少年的暖笑依旧不改,双手互辑了个礼。

宛箬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美美的人,没差留下了口水,所以还没反应过来什么话都没说。

心里的小九九和她眼中的惊艳一模一样:天啊,好漂亮的人,比母皇的妃妃们好看多了。

“无妨。”宛冰的神色有点怪异,好像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十二岁的她,也许还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只是我听到太子对宛箬公主的话觉得这样未免有点过了,她还小,自然是比较纯真一点的。抱歉,太子,恕在下多嘴了。”

宛箬听到了少年醉璃叫她的名字,立马清醒了:“嗯?哥哥,你刚才不是说兔子走了,是上天上了,真的吗?我为什么看不到?”

纯真的话语让宛冰的唇角也勾了勾,思索了醉璃的话,也觉得好像有点不对。

奇怪,为什么遇到她自己竟然会摇动了自己的想法?

少年脸上的笑恍若天人,沁人心脾:“当然,兔子它上了天上与月亮上的嫦娥和玉兔做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