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身体不是自己的原因,我总有种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畅快感。
我本来还在等着另外两个人动手,没想到那两个人架着寸头一溜烟跑出小巷。
我扔下手里剩余的酒瓶,走进了一家不大的私人诊所,包扎完之后,我无视他人的目光,脱鞋从袜子里掏出来一张百元大钞。
穿白大褂那老头接过钱表情复杂。
我想这可能就是怂货的智慧。
除此之外我还花了五块钱买了一个我一直想吃的烤红薯,不过可惜的是我尝不出味道。
很快宋嘉文醒了,我的魂魄从他的身体里被挤了出去,他环顾周围接着看向自己手里吃了一半的烤红薯陷入沉思:“楚辞你……”
我冲他得意一笑:“感谢的话就不必了,我死之后见义勇为是我的人生格言。”
“不是,你花了我下个月的生活费。”
宋嘉文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张嘴咬了一口我吃剩的烤红薯。
我忽然觉得,这怂货就活该被打死。
“不会白吃你的,小爷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是富二代?。”
宋嘉文吞下一口烤红薯,对着我摇了摇头:“但我知道你,浦江校草楚辞,全校的女生都喜欢你。”
☆、不该是这样
宋嘉文说的没错,不过这并不是什么令人骄傲的事,被这么多女生喜欢是我为数不多的烦恼之一,索性我就交了个女朋友。
她叫冯小玉,是班级里的文娱委员,长得漂亮,性格温柔,在我的印象里她从来没有对我发过脾气。
有了这个女朋友明目张胆向我告白的女生果然就少了很多。
想到这我又开始感慨自己死的太早,毕竟自己连女朋友的脸蛋都没亲过。
宋嘉文在一旁默不作声。
反正从那以后我一直跟在宋嘉文的身边,像他这种班级边缘人,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不过像倒垃圾这种活一直是他的专属,仿佛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有人发现他的存在,所以宋嘉文似乎也很乐意做这种事。
那三个人没有再来找他的麻烦。
我偶尔还会发发善心帮他在考试的时候写两道题。
不过看着他带着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寒酸的令人落泪的模样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对这黑框眼镜有什么特殊的执念吗?”
他开始低头抠手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钱,买新的。”
这也难怪,宋嘉文住在户棚区搭建的临时板房里,父母外出打工,偶尔给他寄生活费,而他又因为周光的胁迫不得不把钱都交给对方,没被饿死已经是很幸运了。
我决定帮帮他,我活着的时候是个富二代几乎没有为钱发过愁,可我死了,虽然我清楚的记得我的银行卡放在我房间的哪一个抽屉里,可我没法把它拿出来。
这时候我想起我的好兄弟叶勇,我们是穿开裆裤长大的交情,他要是知道我的魂魄还游荡在街头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