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他明明告诉过自己,从她那句话起,便要与这懦弱东西绝了的,偏偏今天又哭了。

终究是又哭了。

仿佛难忍的疼痛突然化开一般,国风魂魄似乎出了壳,身子麻木不知痛楚,眼前也模糊,一片茫然,心却更加痛了起来。

“放开我吧——不疼了,一点也不疼,真的不疼了……”

喃喃的说着,国风眼神茫然。

不疼。一点也不疼。再也不会疼了。不会疼。感觉不到一点痛楚,自从她说完那句话之后。

第37章 心字已成灰,十年踪迹十年心

这原本的王女到底招惹了多少男子又伤害了多少颗心啊?她穿来被迫接受了她这个烂摊子不说,莫不是莫名其妙还要替她偿还情债?

应接不暇的意外之事让南湘颇为郁闷。

这个被她努力搀扶着已然半昏的男子,更让她郁闷之情加重不少。

这硕大的宫殿怎么会不见宫侍服侍一旁,未免也太过奇怪。南湘半托半拽,最后好不容易碰见着白衣的宫侍,才在他人帮助之下,来到宫门口,见到守候在外的杏墨玉一群人。

抱琴调侃,“呵——王女今日抢的是那家的公子?”

锄禾几步过来,正准备帮手,谁知道手刚一触及国风背脊,就见他愈发后缩。

尽管疼得已陷入昏迷,却依然固执得只倚在南湘身上痛苦低哼。

不远处的高塔观景台之上,依稀有人影正仔仔细细的瞧着底下芸芸众生。

仿佛是看戏的观众,一直从国风正殿宣人起,一直注视到最后。

不做一词,亦不插手。

“殿下,您还想瞧多久,国风公子都被抢走了,您还这样悠闲。”

高塔之上,宫侍放下茶盘,眼睛一眨不眨地瞧着底下那群人一边,向凤后递过茶盅笑道。

“戏还没完哪能走呢,”凤后倚在椅上,接过茶盅细细一抿,方才说道,“再说国风和咱小王女难得的费力演出当然要仔仔细细赏脸看完才行。”

从一开始就命国风去做本不应由他来做的宣人杂事起,凤后就悠哉游哉的上了宫廷最高的观景台瞧戏。无论是吩咐宫侍回避,特意隔出一个安静的环境不让打扰,再到现在专门提供一辆马车来运送伤员等都是凤后杰作——

宫侍就不明白了,堂堂的凤后为何分神去专管这种给人牵线搭桥的浊事,还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真的是不明白。

“傻子,本宫做事当然有本宫的道理,我还没闲到万事都要插手的地步。”宫侍不知不觉就把这心里话小声的嘀咕着不想问出声,凤后斜乜一眼,笑容微隐方才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