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情是,南部雪灾、西部旱涝频繁导致百姓颗粒无收,如今虽边境无外敌犯事,但国库空虚,他这个皇帝早已捉襟见肘。
但他喜欢听这个词,国泰民安。
云玺接着说:“臣女德、貌、才、艺均无所长,太子妃不仅仅是为人妻,更须堪担天下女子之典范,太子妃之位亦需甄才适位,臣女自小任情恣性,自知难以堪当重任……”
她还未说完,忽地,殿外传来了一声通传:“太子殿下驾到!”
通传声方停,太子便已进殿,上前便逐一给太后、皇帝、皇后行礼。
其他人随后给太子行礼,可顼昀双眼只紧紧盯着云玺。
皇帝诧异太子出现:“昀儿,你刚回京不是已经到寿康宫给皇祖母请过安了吗?此时到寿康宫来,可是有要事?”
“皇祖母、父皇与母后,在此商量昀儿的终身大事,昀儿怎能不来呢?!”
见到顼昀,云玺头开始疼了起来。当即觉得自己今天确实失策了!真真是要弄巧成拙了!
皇帝等人颇有些不自在,他们在商讨解除婚约,却忘了正主之一的太子。
皇帝说道,“既然昀儿也来了,那也说说对你们二人亲事的看法。”
“回父皇,儿臣想问玺丫头一个问题。”
得到皇帝首肯之后,顼昀走到云玺跟前,蹲了下来,目光与云玺持平。
众人已觉诧异,特别是慕玟珺,顿时脸色都白了。
堂堂太子,屈尊去与一个女子平视,可见是多么重视与在乎她了。
云玺却不觉感动,直觉负罪感深重,她当不起如此对待,她还不了对等的东西。
谁知,顼昀语出惊人,他问:“你若觉得难以堪担太子妃重任,那本宫不当这太子了,当个寻常皇家子弟,你是不是便愿意嫁了?!
在场所有人闻言,均惊愕不已。
“昀儿!不得胡言!”皇帝与皇后一同出声喝斥。
云玺也震惊不已,没料想顼昀会让步至此,对云玺而言,不是她想要的感情的话,对方越情深义重,她便越感不堪负荷。
云玺感到全身无力,她一直觉得他说的小姑娘并不是她,所以她觉得只要太后同意退婚,就万事大吉,她低估了顼昀的执念,无法负荷顼昀的半分情,该拒绝的,已很明确拒绝,该说的都说了,她说服不了自己接受顼昀,也说服不了顼昀不要再钟情于她,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