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秦沅说话,孟曦儿接着道:“没想到吧?若不是这一次你运气好被定北侯救了,你以为你还有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秦沅嘴角划过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本该柔情似水的眸子,如今寒气逼人:“说完了?”
话音刚落,同事响起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啪——
秦沅挥手,动作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一个巴掌狠狠落在孟曦儿脸上,用足了力道。
孟曦儿这几日被谢宴折磨得不轻,日日精神恍惚,如今的一副身子怕是比秦沅更孱弱几分,轻轻一推都不一定受得住,更别说秦沅这下足了力道的一巴掌。
只一下,孟曦儿便重重跌坐在地上,脸颊眼见的泛起一个五指印,唇角也渗出血来。
秦沅冷笑:“运气好?”
说着,秦沅从袖口掏出手帕,垂眸,将刚刚打孟曦儿的那只手,慢条斯理的擦了一遍,没放过半点缝隙。
秦沅缓缓垂下眸子,俯视着地上的孟曦儿,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只可惜我后面的运气你怕是没福气见到了。”
闻言,孟曦儿面露惧色,死死抿着唇,不语。
秦沅睫毛忽闪,似笑而非:“怎么样?还有话说吗?”
说着,秦沅再次抬手。
见状,孟曦儿下意识抬手捂住已经红肿的半边脸。
秦沅替她擦了嘴边渗出的血迹,轻嗤:“怕什么?既然说不出了,那剩下的就我来说,你听着,”
秦沅收回手,用帕子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随手将帕子扔在一边,弯了弯唇:“这一巴掌是替孟怜母女还的,你欠我的是那个。”
说着,秦沅伸出手指,轻点了点湖面。
闻言,孟曦儿脸色惨白,吓得声音发抖:“你......你真的不是孟怜。”
秦沅收回目光:“你说呢”
此时,孟曦儿脸上已全然都是惊恐,偏偏又被秦沅扼住喉咙,说不出话来。
秦沅语气淡漠,令人生寒,轻声问:“害怕吗?”
接着,秦沅看向湖面,勾了勾唇:“这湖你可熟悉?”
孟曦儿顺着秦沅目光,骤然想起那日在桥上推秦沅下湖的画面,再回过头看秦沅,一颦一笑都冷漠得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将眼前之人,跟过去那个弱不禁风,仿佛推一把就会散架的人联想到一起。
从前的孟怜,在她面前永远都是红着眼眶一副微微诺诺的样子,从不敢多说半个字。
而现在眼前的孟怜,脸上再无半分怯懦之意,孟曦儿惊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眼中写满了绝望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