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随意拍拍他的肩膀:“走,搬根板凳进去,你还不能洗澡,我喝口水就过去帮你简单擦一下。”
说着,就去提茶壶。
结果,意外提了个空。
握着壶柄困惑地摇了摇,雾山皱眉,“我进去的时候还是满的啊?怎么都喝完了,你这么渴?”
被质芒硝也没有反应,他从他出来就好像没看过一眼。
“罢了不喝了,你起来啊,我帮你擦一擦后背,你多少天没洗澡了,脏死了。”
雾山喊不动人,就改为拉他的胳膊,结果那人坐在凳子上跟生根了似的,就是不肯起来。
“哎,快点,都忙一天了,你不想休息我还想早点休息呢。”她早就困了,要不是看在他伤没好不方便,想要她伺候,简直做梦。
那人沉默片刻,总算是站了起来,他把板凳搬起来,看似不在意地挡在下腹,不等雾山自己就先进去了。
“毛病。”雾山只觉得这人忽然莫名其妙的,嘴上虽然骂骂咧咧但也跟着走进去了。
结果她脚还没来得及跨进去,一件鹿皮外套就飞了出来,盖在她脸上,把她的视线挡了个干干净净。
忽如其来的重量逼的雾山往后踉跄了一步,刚好不好退出洗澡的地方。
要是这都不懂意思,那这十几年算是白混了。
人家这是不让她看,要自己洗呢。
“不看就不看,又不是没看过,小气。”雾山一边叨一边走到床边,压了压棉絮,还算软和,就脱了鞋爬了上去。
她选了个靠里面的位置。
为什么?
因为她怕自己半夜挤不过那坨牛高马大的东西,掉床下去,睡一晚上地板那她岂不是亏大了。
“哎……终于有床可以睡了。”将被子拉过头,她舒服地感叹一声。
想了想,又掀开被子把枕头拿来放在床中央,将床一分两半,才又安心的躺了回去。
等到芒硝带着一身湿气过来,掀开被子准备上床的时候,雾山偏头盯着他,警告道:“不许越界。”
也不是她矫情,她真怕芒硝睡沉了一个翻身压扁她。
他比她整整高了两个脑袋啊!
芒硝点点头,熄了灯。
雾山今天是真的困了,许多天的提心吊胆让她每夜都睡不好,这下总算不用再操旁的心,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不过,她睡前还警告芒硝,却忘了自己才是那个睡相最不安稳的。
半夜时分,睡的和死猪一样的雾山先是自己抱上了那个枕头,翻了个身,枕头直接被她自己给移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