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芒硝却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一把将她搂到怀里,当她胸脯挤压到他的胸膛的时,金珀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坏笑,‘没关系,我扛得起你。’
他们玩了一上午,雾山折腾累了,任由芒硝抱她上岸。
他扶开黏在她洁白身体上的艳红花瓣,取了衣服亲自为她换上,最后将雾山背在背上,唤回负责放哨的月圆。
月圆肯定又偷偷在雪地里打滚了,开心的忘我,傻里傻气蹭了一身雪渣子回来。
它围着两个主人欢快的转了几圈,忽然停下抖起了毛,雪渣随着它的摆动飞溅的到处都是,雾山一边骂它一边将脸埋到芒硝背后。芒硝被糊了一脸倒是无所谓,结实高大的身体将被后人护的完好。
他看月圆抖的差不多了,抬脚踢了踢它的屁股示意它该走了,月圆嗷呜一声跑去前面探路。
两人一狼就这样打打闹闹的启程回家了,一马平川的雪原上留下只属于他们的脚印,一路连绵,似是永不会停止……
由于尛菈临盆了,后面的雾山渐渐忙碌起来,尛菈没办法再处理堆积如山的公文和信函,只能由她的两位夫君辅佐雾山来批阅。
大家都知道,雾山从小就调皮捣蛋,上课捉弄夫子,下课掏鸟蛋,是个坐不住的。
夜里,穆蔼端着一碗亲手熬制的补身汤来到大书帐,轻轻掀开帐门一角,便看见中央书案上,雾山借着烛光正仔细阅读手里的密密麻麻小字的信纸,神情专注,连门口来人了都没注意到。
他欣慰的笑了笑,没有打扰她,放下帐帘悄悄离去。
尛菈临盆,不得不放下手里的公务,她将所有的事全权交到雾山手上,现下覆雪国只有一位少族长代理全族上下所有大小事,对于他国而言,这绝对是大好时机。
最近局势看似平静,其实暗流涌动,其他几国眼睛都盯的很紧,一旦覆雪有个风吹草动,都想乘着薄弱时机一举攻下覆雪,若不多加防奋,这冰原之地就将易主。
雾山最近有多努力他是知道的,但他又不太希望自己的女儿这样,她应当是自由的,无忧的,而不是被囚禁在权势的牢笼。
再睁开眼,已是第二天了,雾山揉了揉眼睛从桌案上撑起来,她记得昨晚自己看到了很晚,已经不记得是怎么睡过去的了。
肩上的羊毛毯随着他她的动作滑落,挂倒了早已燃尽的烛台。
“哐当!”
这下她彻底清醒了,扶起烛台,看向身上不知何时被盖上的毯子,淡淡笑了。
不管是谁,她都很感谢他。
最近很不太平她是知道的,不……应该说,一直以来,其实从未太平过。
以前的她活在父母和族人的庇护下,她只知道,她生活的地方就像个世外桃源,不像其他国家动不动就触发战争。最近几年他国常常交战,那些国家的百姓居无定所,叫苦连天,可那些不好的事她都是从他人口中听说的,并没有什么实际感,觉得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