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山第一次红了眼眶,望着铁窗外无情的落雪,她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助。
发顶被压了压,转过身一看,芒硝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旁边,默默安慰她。
‘不哭。’金珀眼中盛满了心疼。
“嗯……”雾山抹了把眼泪,是的,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可是,要怎么办呢,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是,谁会听她一句话呢。
对了!爷爷,族老爷爷!她还有族老爷爷!
作为族医的族老爷爷可是族里非常有威望的人!要是告诉爷爷,让爷爷帮忙局势一定能好转的!雾山瞬间觉得希望又来了。
可令她万万想不到的是,她喊来了狱卒一问,结果狱卒却摇摇头,难过的说族老在她们走后不久就意外去世了。
得知这个消失,雾山如是糟了当头一棒,瞬间傻在原地。
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爷爷明明不久前,还对着她慈祥的笑呢,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想到老人慈祥的模样,鼻头一酸,才收住的眼泪又失控的落下来。
雾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被芒硝怜惜的拥到怀里,遮的严严实实,像是只要这样,她就不用再为外界的事操劳伤心了。
族里又过了几日平常安宁的日子,这让罗达愈发肯定自己的做法。他也不笨,派遣了侍卫到山坳附近巡视过,结果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雾山果然在骗他。
可就在一天看似再正常不过的下午,无数燃烧这火焰的利箭穿破长空,从四面八袭击整个山坳的的时候,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动吓得措手不及。
带火的箭头入雨般下落,很快族里的帐篷圈便燃烧起来,火焰以迅雷之势一个窜一个,很快就点燃了每家每户存放的木柴,木架上晾晒的被褥,山坳瞬间火光冲天。
一时间,牛羊凄厉的惨叫,人们混乱的脚步声,孩童的哭嚎瞬间乱作一团。
听到外面的声音,雾山心里一惊,想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可惜地牢里的铁窗太高,她根本够不到。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时,视线上升,雾山低头,就见芒硝将她举起,顶在肩膀之上,站直了将她送到了窗口之前。
这场景太过熟悉,她记得她以前想看猴子被人群挡着看不见,他就是这样做的,为她屈下膝盖,将她送到人群之颠,即使自己看不见也没关系。
来不及再多感动,当雾山看见外面的情行时,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