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溁烬想象了一下,他本身就有凤凰真身,虽然朱雀与凤凰相去甚远,但是不管怎么说凤凰也是鸟,脸色黑了黑:“你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凤无殇看着溁烬不善的神色,把到嘴的那句“这话该我问你才是”咽了下去,决定换一种方式作死:“凤凰神鸟可不是朱雀能比的,你就算兽化也比他们好看不知多少。”
“你才兽化。”溁烬摸了一只枕头砸过去:“人模狗样。”
“我可能不是人,但你——”凤无殇接住枕头顿了下:“是真的鸟。”
“那是真身!本体!朱雀世家那些本身可就是人,只不过有朱雀血脉罢了!所以才叫兽化,我那叫本体!真身!”溁烬似乎气到了,坐起身来,身后一双金色的羽翼倏然展开又消失,伸手幻化为爪子又恢复,然后手上出现一层层金色的绒羽又消失······
“爷这个可以自己控制!”
凤无殇哑然片刻。
爷。
“爷?”
“怎么,听不惯?那就憋着。”
“你有没有怀疑过你的记忆。”凤无殇忽然道:“比如你脚腕上的红绳,还记得是谁给你戴上的吗?”
“那么久远的事谁记得,这红绳兴许是仙子踪给我系上的,至亲至近之人赠系红绳本就是常事,只是不知这红绳是什么材质,取不下来就算了,竟然也毁不掉。”溁烬大大方方地把脚伸出来,他向来不爱穿鞋,因为不爱穿鞋袜,所以步步生花的美景溁烬走到哪儿就绽放到哪儿,可惜能发现的人并不多。
“我后悔了。”凤无殇轻声道:“你送我一根红绳,我替你保密浮生的事。”
溁烬眼波一转,把手伸到了凤无殇眼皮子面前:“爷这双养花放火杀人的手,你指望爷给你编红绳?”
“我教你。”凤无殇道。
“你这双手,怕是放火杀人比我还多,竟还会编这种小玩意儿。”溁烬的语气说不上好与不好,总归是不算夸赞的。
凤无殇截了一段长发,灵力涌出幻成红绳模样,然后指尖穿梭极为熟练的编了一段:“可看仔细了?”
“我没答应。”溁烬看是看清楚了,只是捉摸着这事大抵会有不小的难度。
“我没有至亲之人,唯一好友就是无心那个神棍。”凤无殇看着溁烬的眼神难得直白而真切炽热:“修者岁月漫长,我一个人孤寂了许多年,当真不留我一丝念想?”
溁烬躺下闭了眼当作什么也没听见。
凤无殇盯着露出薄毯的一缕青丝看了会儿,手里黑焰腾起,那编了一小段的红绳化作一缕墨发再化为飞灰。
修者岁月漫长,我一个人孤寂了许多年。
若是常人说出这话,溁烬听过也就笑笑。
可是凤无殇,魔尊凤无殇,就连典籍都没有哪本记载了凤无殇身世,原因无他,凤无殇就像是一个突然出现在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