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夜良侯这些年来当真是为丞师大人挣足了颜面!”
“你!”
傅情一时间被气得哑口无言,这话谁说都可以,偏就他傅情说不得,他可是这皇城里出了名的断袖。
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云九平平淡淡一句话却叫他心中千万句叫骂,一想到自己还得顾忌自己爹的身份与颜面,只得忍住失态的冲动,
“云侍卫不愧是名门高徒,这巧言善辩的功夫也叫人佩服。”
缓了缓,傅情捡起来地上的扇子,收起了脸上的轻浮与不屑,认真的看着云九,突然道:
“不跟云侍卫打趣,我喜欢王爷我想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云九的确知道,不过不是现在,是在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就看得清清楚楚,傅情见他这蔑视人的眼神,忍不住别开眼去,咬了咬牙,
“本侯知道你早就看出来了,不过那又如何!王爷不是还是没有回避我,上次本侯跟王爷表述心意时,王爷好像并没有拒绝呢!”
“你想说什么?”
见云九终于有了反应,傅情心里是一万个痛快,底气也足了许多,
“本侯今天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云侍卫不过是月贤王身边的一个稍微特别一点的侍卫,以后还会有许多个像云侍卫一样的人出现,更何况,王爷不过是对你的冷漠产生了兴趣,只要新鲜感一过,我想王爷早晚都会抛弃你!就像丢掉了一件比较贵重的衣服一样,腻了也就不喜欢了。”
云九眉间突然浮出淡淡的黑气,他阖了阖双眼,压抑着内心躁动的毒虫,
“王爷的选择我无权干涉!”
体内的毒虫像是故意出来作祟,云九担心一会儿又压制不住,想要早点摆脱掉傅情,可这傅情偏就缠上了他。
傅情听了云九的话竟无言以对,他本是想激怒云九好在雨天泽回来的时候去卖个惨,这下好了,这云九心真是比他想的还要敞阔。
云九要走,傅情突然上去拉住他衣袖不让他离开,云九见他纠缠不休,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便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
“侯爷你若是无事尽管在这里闲逛,我还有事,告辞!”
“不行,王爷不在府上,本侯就想找你说说话怎么了?”
毒虫已经开始从心脏处发作,云九无心理会这故意纠缠着他的傅情,跃上屋顶跳到了另一面,转眼间傅情已经看不到云九的身影。
为了验证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否为真,傅情让路过的侍女带自己去云九的住处,这侍女便听话的领着他去了云九住处。
云九根本没有撑到回去,路上就发作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毒虫一次比一次厉害,发作的速度也是一次比一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