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泪流满面扭头向老刘:“刘爷爷,我错了,我错了,您帮妞儿叫爹娘醒来,妞儿叫不醒他们……”
老刘悲痛难言。
陡然,大家低喃佛说。
“他们在为你爹娘祈祷。”老刘说。
妞儿看着一动不动的父母,雪娘那句“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快走”在耳边回旋。未曾踏足的地方,一次到止,足以令她自责一辈子。
小时候乖巧聪敏,娘说一句不可便不会再争,她知道娘的说一不二,据理力争只会让她增添麻烦,小则喃喃几句,重则罚站面壁思过。爹叫一句小妞便乐的慌,她知道爹最疼她,即便惹了事端与小伙们打架争吵翻白眼,爹前脚道歉后脚反问情况,然后竖起大拇指来句“做得好。”爹是天神派过来的喜神,而娘则是她的铁扇神。
她从衣兜里掏出一道黄色符篆,放到元冬手心。
“爹,这是娘一直叮嘱我戴着,现在给您,它保佑了妞儿,也会保佑您和娘。”
说罢,符篆发出橘黄微光,大伙们看到直愣了眼。元冬指头微动,胸腔骤然上仰数秒然后平躺,随后躺旁边的雪娘跟着元冬同样的姿势。紧接着夫妻二人蠕动双眼慢慢睁开。
“好了,醒了,醒了。”大伙儿喜悦纷纷。
老刘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
“爹,娘。”妞儿兴奋大叫扑向元冬胸膛。
元冬双眼黯淡无神表情木纳看着妞儿良久,缓缓道:“夏……千柔。”
夏千柔。
夏姓是雪娘的姓,诞下妞儿时两夫妻说好,女儿跟雪娘姓夏,男孩跟元冬姓元。村里习惯喊孩子乳名,祖祖代代留下的习俗,直到他们成年才会直呼名字。平时元冬和雪娘都喊她“妞儿,小妞”,她的名字在村里少为人知。只是,眼前直呼她名字的“爹”熟悉而又陌生。
“我在,爹。”夏千柔说。
老刘蹙眉,这声夏千柔让他感觉诡异,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难道是后遗症?只要他们能醒来便是他最大的心愿,如今成真,该高兴,疑神疑鬼不是他的作风。面向大伙说:“好了,都散了吧。”
大伙们脸上呈现不可遏制的喜悦,纷纷散去。
老刘对夏千柔说:“妞儿,需要帮助尽管来找刘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