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峰到卧室换了身睡衣,坐在她身后,他后背贴住沙发边沿将她抱倚在自己胸膛,开了吹风机,吹起了头发。
夏千柔惺忪撑开半眼,懒懒道:“嗯,好了,不用吹了,没事的,以前没几次是干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嗯!嗯……”夏千柔再次睡着了。
明峰嗤笑,片刻,头发干了,在她脸颊上轻点了个吻,公主抱将她抱回卧室,盖好被子,又在他额头点上吻,说,“好梦。”
这是属于她的小公主。
轻声走出,关上了门。
“憋一天应该累坏了,明天要带她出去转转。”明峰自言自语,打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走到自己卧室很快睡着了。
半夜,万籁俱寂。
黑黢黢涌动的海面上一艘私人游艇随海浪此起披伏,皎洁圆月映照坐在船板上满脸哀愁的老人家,不吭也不动用空洞眼神仰望宁静安谧的月夜,星星向他眨眼。
良久,才说出一句话,“老天爷,你怎么要这样对我,真是报应,报应……”声音如泣如诉。
说罢,“彭”跳进海中,剩下那艘游艇在孤独地晃动。
霎时,海里异常躁动,一团黑色向落水老人方向游去。
梦睡中夏千柔似乎感觉到海中的躁动,猛地睁开眼睛,急走到门前紧握门把手劲力下扭向后一撇房门“咔”地留下闷响身体已向外奔出。
明峰被突如其来大动作惊醒,也起身走出大厅,见夏千柔慌张身影,问,“夏,怎么了?”
夏千柔神情急得像惹我上的蚂蚁,抓住明峰的手臂,说,“明,海里……海里出事,马上……马上回海里。”
看到她异常神情,明峰二话不说拨通石头电话。
“哥,我要车。”
电话那头发出石头没睡醒的浓重鼻音,“三更半夜要车又去鬼混。”
“急事。”
石头拖着疲惫身体开门,见明峰手上拿着外套和毛巾,旁边还站着小女友,顿时醒神不少,把车钥匙递给他,说,“果然是年轻的好,别太疯狂,那个,有吗?”
“那个?”
石头在空中画了个圆圈。
明峰,“……”拉起夏千柔的手消失在石头眼里。
“臭小子,羽毛长丰就没我老人家的事了。”石头进门时调侃说。
明峰以每小时180公里速度飞驰于马路上,东岸10公里路程不过眨眼就到,一路他紧握夏千柔的手,手心的温度让她安心不少。
夏千柔说:“我很快回来,你在这等我。”
“我等你,”在她额头落下个吻。
夏千柔跃进海里,双腿瞬间变成银麟鱼鳍,她紧密摆动鳍,集中听力寻找海龟长老。
游弋片刻,没发现长老的踪迹,她着急地停止鱼鳍任由水流推动身体,再一次集中聆听,忽地听到如海豚般的叫声,她随声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