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存在算什么?
她还可以悠游自在地生活在这个社会?
忽地,妇女打断她的沉思,“请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夏千柔:“阿姨,我叫夏千柔。”
明峰:“阿姨好,我叫明峰,阿姨您呢?”
妇女:“你们就喊我王阿姨吧。”
王阿姨目视前方,将10年辛酸向他们娓娓道说,感动了驾驶司机,也听哭了夏公主,明峰在在后排感慨社会对底层人民的不恭。
良久,到达A市中心人民医院。
王阿姨领他们来到ICU室,玻璃墙外,王阿姨心痛的望着病床一动不动吊着点滴的儿子,吸氧器罩住大半张脸,旁边心脏仪器蓝曲线宛如蠕动的蚯蚓上下摆动。
咫尺距离仿佛彼岸相格就像此岸人永远见不着也听不到彼岸人的呼叫。
这时走来位莫约50的白大褂,“王阿姨,你来了。”
王阿姨立刻礼貌说:“肖主任,我儿情况”
肖主任摇摇头,“除非找到合适的骨髓。”目光随王阿姨飘向身后俩人,多年来没听说王阿姨有亲戚,也没看见过有朋友前来探望这位小伙子,疑惑问:“这俩位?”
王阿姨:“是热心人,来看望小儿的。”
肖主任知道王阿姨的情况,有热心人前来看望并不奇怪,便说:“你们想看看小伙要全身消毒后换上防护服才可以进去。”
明峰:“好,没关系。”
王阿姨:“我们一起进去吧?”
仨人随肖主任走到消毒室,夏千柔向明峰打了个眼色,示意她有办法,叫他放心。
明峰点头微微一笑。
仨人先后喷洒消毒药水,明峰和王阿姨换上防护服进去,夏千柔换服期间,眯眼只能逼出一滴眼泪,光治疗身体疾病,人鱼之泪足矣。看着手心那滴“眼药水”叹了口气,还要逼出更多的眼泪,量越多身体吸收越快,躺着的小伙才会好的越快。
她观察狭小空间又什么能让她瞬间飙泪的东西,环顾四周只有喷洒的机器和一次性的防护服,没办法,只好用那招了,一头磕墙上,眼泪瞬间飙出,把“人鱼之泪”握住在手心,踏进充斥消毒药水味的病房内。
夏千柔向明峰示意OK,明峰轻拉王阿姨推后几步,“王阿姨,让夏看看你儿。”
王阿姨后退几步,明峰极其巧妙的侧身挡住王阿姨的视线,夏千柔眼明手快,掀开氧气罩捻住少年下颚意图让他张嘴,迅捷将手心“人鱼之泪”送往少年口中,数秒完成动作一气呵成。
当王阿姨看到的是夏千柔正在为少年整理衣领,“好好睡一觉,很快就没事了,你妈妈为了你辛苦了10年,醒来后记住好好孝顺她,别让辛苦了。”
王阿姨听到夏千柔的话语,瞬间泪水如雨下,不管眼前这位姑娘是否能救她儿,这番诚心话语足够让她感动永记于心。
探望ICU病着,时间只有短短几分钟,王阿姨依依不舍地与他们一同出了病房。
肖主任就在室外等候,见仨人,向王阿姨说:“王阿姨,你也不必担心,作为医生,我会死守到底,只要有一丝希望都不会放弃。”
王阿姨感激不已,“一路来不是有你的支持,10年前我儿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