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柔点点头。
徐爸不知从哪里扛来大堆粗柴细枝,粗鲁丢在灶炉旁边,拍拍手掌。这时,徐妈已经从屋内端过来一杯茶,递给徐爸,说:“老头,辛苦了。”又向仨年轻说:“你们也辛苦了。”
仨年轻人答:“不辛苦。”
徐爸喝了口茶,“等下我去组织村民开个会,多找几个人去照看用药的病人。”
徐然走到明峰旁,“爸,其实不用。”
徐爸疑惑,“怎么不用,昨晚不是说要观察吗?”
徐妈担心问:“对啊,我都听着了。”
徐爸用可疑的眼神盯着徐妈,“你到底睡没睡?”
“半梦半睡。”
这次之后,即使徐妈睡着了,徐爸也不敢说徐妈一句坏话。
徐然叹气说:“现在村里应该只剩些老人和孩童吧。”
果然还是逃不过儿子的明眼,徐爸叹息道:“年轻的都在集中地了。”
明峰站起面对徐爸,“集中地是在哪?”
“离这里3里路的畜区。”徐爸把杯里的最后一口茶喝完,递给徐妈,徐妈一个转身到屋里又给他倒上一杯。
“畜区?”明峰和夏千柔不约而同地说。
徐爸握住茶杯,挨坐在竹椅上,徐妈站身后聆听。徐爸说:“以前养猪和鸡鸭的地方,”眠了茶,“里面吃的喝的日常使用的,什么都有,只是不能外出,而且离后山近……”
夏千柔,“后山又是什么?”
“祖先落脚的地方。”徐然说。
“啊!这?!”夏千柔露出难以名状的表情。
明峰搂住她的肩膀,“他们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做,疾病的尸体要及时处理才不会发生二次传播。”
夏千柔深深吸了口气,“好吧,接下来我们要全力以赴。”
刚才沉重的话语被夏千柔的一句全力以赴打动心底,每一位像打了鸡血一样活力十足。
明峰在徐然的教导下,把八个青砖分成同等高低的两排,排与排之间相隔15厘米宽,把药壶放上面前后左右摆动不会倒就算完成了。
夏千柔按照徐然说的摆放好一个对明峰眨了眨眼。
明峰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俩人喜上眉梢。
搭建好灶炉,明峰把已经洗好的草药按分量等放在药壶内,夏千柔将装有人鱼眼泪的水同样等份注入壶内,盖好盖子,一共25个。
身患疾病的大伙们刚好25位。
最后,万事俱备只欠东火苗了。
这次徐妈来帮忙,一晃眼的时间就把一个灶炉的火生着了。
夏千柔看到觉得相当容易,便拍起胸口要自己来,只见她蹲在地上,鼓起两揌向灶炉里星星之火吹了又吹,火没见着,滚滚浓烟洒脱从灶炉奔放而出笼罩整个庭院飘向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