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柔扭头看去,是永利,她兴奋道:“老人家。”试图来个拥抱,才发觉双手被成麻绳拴住,他挣扎数下。
永利说:“没用的。”
他们被五花大绑拴住在椅子上,黑漆漆的空间,只有门缝透出丝丝光线,已经是白天。
夏千柔回想昨晚的动魄惊心,想必明峰肯定很着急,可是被绑成这样,她怎么出去呢?
当她在沉思,突然愕然,永利怎么会再这?
她问:“老人家,你怎么被送到这里来。”
永利叹气,“真是造孽。”
“是永业做的吗?”
“除了他,我想不到别的人。”
“抓我的也是他?”
“醒来,模糊中就看见你,是不是他抓的你,不好说。”
“我们吃饭的时候遇见他,肯定是他做的。”
“跟明峰那个小子吗?”
“嗯,还叫我随他回A市。”
话语刚落,铁门打开,走进来蒙面男,揪住食物走到他们面前。
永利一看,就算蒙着脸,此人的身材,发色,眉毛,他最熟悉不过,冷冷道:“你以为蒙着脸我就认不得你了吗?”
永业冷笑,“原来你还认得!我还以为直接当我死了呢?”
永利气上心头,“你,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永业掀开蒙脸的黑布,似笑非笑地看向夏千柔,“夏小姐,早啊!”
夏千柔警惕道:“快放了我。”
“放你,不行。”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馒头咀嚼。
“你为什么要抓我?”
“我只是奉命行事。”
“谁?”
“等一下就见面,这么快给你知道就没意思了。”
永利冷哼道:“逆子。”
永业压住怒气,冷淡说:“你除了会叫我逆子,还会叫什么?”
永业:“你!”怒气攻心,深呼吸平静片刻,继续说:“你妈去世以来,你终日嚣张跋扈,教导不听还越来越放肆,我本以为给你坐上我的位置,让你有当担有抱负,以为你会理解会思考,你竟然将公司卖名‘明氏集团’,你知不知道,你妈妈为公司落下多少心血和汗水。”
永业听到永业的娓娓之词,不在乎,只记恨永业为何狠心将唯一的儿子“丢”到一线做工人,又脏又臭又累,他非常讨厌,不卖“永利渔业”可以,他要掌管“永利渔业”的一切,想拥有所有,唯有将永利抹去,他才有希望拥有。
永利说:“你以为我将你调到一线去做工人是对你不满?”
永业:“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永利:“我深知从小到现在没怎么陪伴过你,在你成长的过程我不是个好父亲,你想卖掉‘渔业’是你的不对,我调你到一线做工人是让你反省自己的错误。你知道一旦‘明氏’收购‘渔业’成功,它将成为A市最大的资本家,只手遮天,他出门不择手段,你知道会对A市商业市场造成什么后果吗?他甚至会已‘渔业’名义操纵股价……”
永业:“现在才感伤有用吗?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在乎,我只知道要重新做上CEO的位置,你必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