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峰胸前起伏,吃力傻笑道:“你到现在还没清醒。”
明贤抚摸着棺木她的脸,“每关系的,”起身走到明峰前,向他带血的胸口补上一脚,明峰痛的差点晕厥过去。
夏千柔正想上前时,樊梦将她的双手扭到伸手揪紧,低声对她说:“别乱动。”
夏千柔深呼吸:“樊梦,你还记得那天东岸我们快乐的时光吗?”
樊梦当然记得,一生中过的最恬静美好的就是那天,看到明贤表里不一的表情,听到了遗忘已久的笑声,悠闲的晒太阳。她想拥有这样的生活。
见樊梦没说话,夏千柔接着说:“你是个温柔善良的人,你一点都不可悲。”
樊梦愣怔,“你听见。”
“当时我装作没听见,只是不知道怎么安慰你,现在我知道了。我虽然有疼我爱我的爹娘,可爹娘的性命是被我的任性而扼杀。可是,他们并没有责怪我,有时候在梦里,他们还笑我竟然能找到爱自己的人。每做的一件事,都在为他们积福,努力做好自己,有天看到他们,向他们报告的时候,我会对他们说我过的很好,”扭头向樊梦,“无愧于心,相信自己,你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对的。”
樊梦不知改说什么,问她:“明贤也对自己做的事情无愧于心,难道你也说他对的?”
夏千柔摇头,“不,这些话是对善良的人适用,你就是那位善良的人。”
樊梦松开夏千柔的手,“谢谢你对我的评价,我知道怎么做了。”
就在这时。
明贤又一次向明峰补上一脚,狠狠的一脚,明峰瞬间吐血,明贤盯住他的躯体骂道:“那年你没死是你命大,今天你报应来了,”再补上一脚,“叫你三番四次拦我的路,不知好歹的臭东西。”
夏千柔泪流满脸匍匐在明峰的躯体上,任由明贤一脚又一脚。
忽地,他停下疯狂的脚踢,擦了唇角的血,胸口钝痛刺激他的脑神经,他缓缓低头看了眼渗血的胸口。
樊梦拔出刺刀,明贤青筋暴凸,吐血倒地。
夏千柔扭头,樊梦像她微笑说:“我只可以这样做。”随即刺向自己,倒在明贤胸膛上。
此时,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夏千柔红肿的双眼环顾四周,鲜血,倒地的人,白恺恺的房间,只剩她。
悠久的记忆宛如走马灯在脑海翻滚。
她哀声喊:“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声音嘶哑着,“为什么……”
就在这时,房间灯灭了。
忽地出现一道金光闪闪的光束。
一位被金光笼罩的人影走向她眼前。
夏千柔瞪眼看着眼前对她微笑的人,他的面容如古今一辙。
金光人声音如空灵般动听,她仿佛回到悠久的时候。
他说:“看来你有遵守到诺言。”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夏千柔仰望着他,“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净真法师。”
净真法师咯咯大笑,“没有别的要问了?”
夏千柔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