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拿起夜明珠,径直来到阁门前,那只忍冬也如影随形。云舒歌本来也是想将它带出奇异阁,放它自由的,便由着它在自己眼前飞来飞去。
出了奇异阁,云舒歌将夜明珠连带着忍冬一起收进了袖子里,然后去取怀中的锁钥,却惊讶地发现先前被自己塞进怀里的两本书竟然莫名消失了!
云舒歌小心翼翼地从袖子里取出夜明珠,又回到自己刚才看书的地方。明明被自己塞进怀里的那两本书竟然待在原处,好似从未被人拿起过一般。难道是自己不经意间又把书放回去了?云舒歌又一次拿起书本,却没有塞进怀里,而是一直拿在手上,在迈出阁门之前,那两本书都是在云舒歌的手中的,但就在云舒歌走出阁门的一刹那,那两本书竟然就在云舒歌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了。
云舒歌赶紧又回到原处,不出所料,那两本书果然依旧待在那里,如此再三,皆是徒劳。
“怪哉!”云舒歌心下暗忖,“这奇异阁中的书难不成还长了翅膀,自己会飞吗?还是被那清尘老道施了什么法术?若是果真是带不走,那自己就只能每天晚上都过来一趟了……”
看着门外天色渐明,云舒歌来不及多想,无奈只能先锁上锁钥,乘着大家还没有起床,赶紧溜了回去。
常人一天一般都需要睡上三四个时辰,可是慕曳白却只需要两个时辰就已足够,所以他自小便是子时休息,寅时起床。
云舒歌则既不同于常人,也不同于慕曳白。他可以睡上一天一夜,也可以三天三夜不阖眼却依旧精神矍铄。只是昨夜云舒歌睡得很早,又起得很迟,所以并不知道慕曳白的作息习惯。
云舒歌来到他和慕曳白的宿舍庭院前,除了悠扬婉转的鸟啼,他分明还听见了宝剑破空之声。是有人在庭院里练剑!
云舒歌也算得上是半个剑痴,他腰间的佩剑便是一把极为难得的宝剑。因为每次剑身出鞘的声音都犹如龙吟一般,所以取名子吟。
刚才他还在为自己不能将书本带出奇异阁的事情满心惆怅,此时却已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和好奇,几个箭步加上极好的轻功几乎是飞了过去。
此时晨曦微露,朦胧的夜色还未散尽。
慕曳白的轻功也是极好,只见他不断变换着步伐,时而笔走龙蛇,时而凌空跳跃,却几乎听不见脚下的声音。手中的宝剑色如霜雪,透若冰凌,在主人的挥舞下,竟给人一种轻盈如带的错觉。
“曳白兄,看剑!”其实云舒歌就算不说话,子吟剑身出鞘时发出的那声龙吟也已经引起了慕曳白的警觉,而且他也知道来者正是云舒歌。
不像云舒歌总爱临时抱佛脚,慕曳白可是个喜欢提前备足功课的人。他来昊京之前,就已经一视同仁地对他的一百多个未来的同窗做了大致的了解,虽然其中的大多数人他根本就不屑与之交谈。
云舒歌突如其来的一剑并没有扰乱慕曳白的步伐,反而非常轻松地与他交了个锋芒,十几个回合下来,竟然难分上下。
云舒歌感觉自己周身的热血都沸腾了起来,满脸兴奋道:“曳白兄,你的剑法真是了不得,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与人打成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