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歌想着那座岛既然有一面接临弱水,势必会收到水下海漩子的影响,经常会发生地震倒也不足为奇,不过也亏的这些渔民想象力这般丰富,不禁粲然笑道:“大哥放心,不过是一些小震而已,岂不是更好玩,还是请您送我去那座岛上一趟,我可能会在岛上住上几日,还要麻烦大哥每日都去岛岸泊一两个时辰,送一些吃食给我,我若玩够了再跟您回来。”
说着,云舒歌从怀中摸出一锭小元宝,递给渔夫,继续道:“我这里有一点碎银子,就当是饭钱,还有耽误您打渔的补偿。”
他这是打定了主意,一日寻不到大鲵珠,一日就在那岛上住下去。
渔夫一看那哪里是什么碎银子,分明就是一锭黄灿灿的金子,吓得连忙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我就是在海上打一年的渔也赚不到这么多的钱啊。而且这营丘一带的岛上,白天可以去得,晚上可是万万留不得的。这些岛上有东西,可是会作弄人呢。”
云舒歌硬是将金锭子塞进了渔夫的怀里,笑着说道:“大哥指的是岛上的山精吧,没关系,我这宝剑一出鞘,莫说是山精,便是龙王爷也得躲着走。”
只听一声龙吟,云舒歌腰间的龙吟剑已被拔起半尺锋芒,银光熠闪,晃得那渔夫直眨眼睛。
渔夫哪里见过这样的宝器,心知眼前的这个俊逸少年必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也不敢多问,又乐得怀中的那锭金元宝,于是便欣然答应了下来。
这营丘一带着实辽阔,虽然他们出发的地方已经比较靠近南面,但还是花了大半个时辰方才来到了那座离合谷岛最近的岛屿。
两人约定好今后几日送吃食的时辰和泊船的地方,云舒歌便告别了渔夫独自往岛上的密林里走去了。
为了绕开弱水,他们是从岛的最北面登的岸。云舒歌要去岛的最南面,必须要穿过整座岛屿。
营丘一带的岛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山洞,而且草木很是繁盛,一路上云舒歌拿着龙吟剑一面披荆斩棘一面留心观察所经之处的大小洞穴,心里盘算着晚上该去造访哪个洞府的山精。
随着海浪拍岸之声逐渐远离又逐渐清晰,云舒歌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岛上的南岸。
只见远处的合谷岛仿若琉璃镜中的仙山,在碧海蓝天之中被云雾缭绕,如梦似幻。
“不过半个月未见,你怎么清瘦了许多?”这声音来得甚是突兀,却又分明那么熟悉。
云舒歌一脸不可置信地朝着身后望去,发现来人果然就是慕曳白,先是大惊,再是大喜,跑上前道:“曳白兄,你怎么会在此处?”
慕曳白一脸淡然道:“你既能荒废学业来到此处,我又为何不能?”
云舒歌哈哈笑道:“可是逸夫子怎么会同意放你出来?”
“逸夫子怎么说也是你们中扈国的人。如今中扈国的大殿下身陷他国囹圄,能有一个人愿意不辞辛劳地前去施救,他如何会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