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道长压根就不是为了钱财而来!”
小道士陡然一惊,却依旧站得笔直,“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原因,何必还要问我呢?”
云舒歌得到大鲵珠的事情,除了慕曳白,他只告诉了跟在他身边的这队骁骑营士兵,而这支骁骑营本来就是洗云裳那边派过来监视自己的,所以事情会被泄露出去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心怀叵测之徒竟会这般迫不及待。
云舒歌粲然笑道:“这个问题确实无趣,那咱们就换个问题,请问道长吃得是洗云裳里哪位达官贵人家的俸禄啊?”
“小道一人行走天下,哪里需要受到他人指使,公子若是气不过将我杀了便是,又何必在这里与我多费口舌呢。”
小道说完便将眼睛紧紧闭了起来,一副大义凛然地赴死之状。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飞进来一支金镖。
云舒歌挥剑去挡,只听一声金属相击之声,飞镖竟然断成了两半,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小道士已经没有了半点踪影。
云舒歌本来就没想杀他,又见他那副模样,知道从他口中套不出什么话来,便也没有去追。
那十几名骁骑营士兵都中了迷咒,没有三五个时辰是断然醒不过来的,这么想着,云舒歌走到门前轻轻阖上房门,又俯身从地上拾起一块铜牌,铜牌上赫然刻着一个大大的牛字。
云舒歌顺手将铜牌塞进了怀里,然后便若无其事地回到床榻上继续梦蝶去了。
云舒歌和骁骑营一行虽然一路上马不停蹄,可是毕竟不及慕曳白的千里马来的矫健,又加上迷咒之事耽搁了半日,所以等他们回到洗云裳的时候,比慕曳白迟了整整两日。
然而云舒歌回到洗云裳后,却并没有回官舍,而是被国王姬札径直召进了彩云宫。
彩云宫长风殿上,姬札坐在椅榻上微闭着双眼,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似在假寐。
一个侍郎官匆匆走进,作揖道:“陛下,中扈国大殿下云舒歌此时正在殿外等候。”
“快快请进来!”姬札闻言睁开眼睛,正襟危坐。
“宣中扈大国舒歌殿下进殿!”
一声唱和过后,云舒歌不急不缓地走进了长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