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越说越气,不由得砸起了拳头,面目也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云舒歌道:“那两人可也是中扈国人?”
壮汉道:“我一听那两鸟人的口音就知道准是南边来的蛮子,肯定不是咱们中扈国人。”
云舒歌道:“牛兄,这只鸟我就带走了。你们也不必再搬迁,这雨应该是不会再下了,洪水再过两日估计也就会退去了。”
壮汉圆睁着双眼,又是兴奋又是不可思议,道:“真的!?”
仙童道:“我们公子可是精通五行推演之术,既是这么说了,那肯定是真的!”
云舒歌本就一副天人模样,再听仙童这么一说,那壮汉和那妇人自然是一脸信服,满脸兴奋,连连点头称是。
云舒歌带着一行人又重新回到了驿站附近,只是并没有去驿站,而是直接上了后山。
云舒歌示意侍卫把竹篮打开,然后亲手解开绑在蛮蛮鸟嘴巴上的绳子,刚一解开,那鸟便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虽然一行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突然而来的怪异凄厉的叫声惊得头皮发麻。
几乎就在同时,山的另一边也响起了同样的鸣叫。
虽然是满山遍野的蓬草荆棘,远处却有一个看不清是何物的东西风驰电掣般地朝着这边飞奔而来,怪异的叫声也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十几个侍卫拔出长剑严阵以待的时候,那东西却在距离众人十步之远的地方猛然停了下来。
这时众人方才看清,那东西长得竟与竹篮中的怪鸟一般无二。
“殿下,是山上的那只蛮蛮鸟!”仙童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只见云舒歌缓缓将手抬起,然后紧紧一握,一张密织的大网突然从天而降,便将那只飞奔而来的蛮蛮鸟网罗其中。
温如玉道:“殿下,接下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带着这两只鸟回昊京吧?”
云舒歌道:“当然不能。你莫不是想把昊京也给淹了。这蛮蛮鸟是从崇梧山来的,自然还要回归崇梧山去。”
仙童不解道:“这蛮蛮鸟既然是崇梧山的,那崇梧山岂不是整日里都在下雨?”
云舒歌道:“说来也是神奇,这蛮蛮鸟只有在离开崇梧山的时候才会招致雨水。”
温如玉道:“说到崇梧山,如玉尚有一事不明。按照牛大宝所说,这两只蛮蛮鸟乃是南边蛮子送给他的。大溪镇本就在中扈国的最南边,还能被他说成是南蛮子的,肯定就只有南瞻国人了。可是崇梧山远在西牛贺洲,距此也有几千里之远,怎么会被南瞻国人带来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