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从营帐中走出来一个金沙卫,来到小将的面前,却看向他身后的云舒歌,道:“就是这位公子吗?”
果然是从皇城来的,气势上就能把人压得死死的。
小将恭敬地拱手道:“是的大人,正是这位公子。”
云舒歌也顺势跟着做了一个揖。
金沙卫道:“那便请公子进来吧,我家主上正在帐中等候。”
一众将领此时都坐在营中,慕曳白正伏在案前写着什么。
云舒歌走进营帐中的时候,慕曳白并没有抬头,倒是站在一旁的慕影看了个真切,心下又惊又喜,见慕曳白尚未察觉,便俯身在慕曳白耳边低语道:“是舒歌殿下。”
慕曳白闻言先是一顿,笔尖悬立在案卷上停止了游走,继而缓缓抬起头来,正好望进了云舒歌清澈的眼眸,嘴角浮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神秘微笑。
坐在案下的南长风哪里认得出云舒歌的身份,只知道眼前这人就是那头毁了自己玄铁枪的妖牛的主人,一时怒从心起,恼从中来,兀的从座椅上站起,气势汹汹地走向云舒歌。
慕影见势便要制止,却见慕曳白微微扬手,便也没有说话。
只见南长风大步向前跨了几步,昂首横眉道:“那头将我营寨闹得乌烟瘴气的妖牛就是你的?”
云舒歌见来者不善,满脸赔笑道:“都怪我一时疏忽,才使得那个莽撞的大牛误闯进了将军的营寨,扰了将军们的安宁,还请将军息怒。”
一边说着一边作揖赔礼,态度可谓是极其谦卑。
南长风哪里肯饶,正要继续发作,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南将军……”
慕曳白此时已经从座椅上站起,正向着南长风和云舒歌这边走来。
南长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把溜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又向后退了几步。
慕曳白缓缓走向云舒歌,似笑非笑,道:“那日青牛大闹军营的时候,我看见那青牛的角上还挂着半根编织成绳的青藤,就知道这青牛必定是个有主的神物。而那藤绳的编织手法更是与你当初在葱茸岛时的编织手法如出一辙,我虽不敢十分肯定,却已有七八分主意,想不到那头神牛的主人果真是你,我慕衡今生唯一的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