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眼尖目明,连忙答应,然后便叫来一个小堂倌将二人带去了房间。
这个小堂倌能言善道,一面铺床叠被,沏茶倒水,一面为二人介绍王都里的吃喝玩乐,所说的内容十分细致周详,生怕面前的这两位贵客在今后的几日里不能玩得尽兴。
自从来了阿修罗道以后,云舒歌的心里一直塞着几团乱麻没能解开,见这个小堂倌十分机灵,想来平日里必定有过不少见闻,说不定能为自己一解心中困惑,于是道:“小二哥,可以向你打听个事吗?”
小堂倌见自己听来的满肚子的奇闻轶事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乐道:“客官想打听什么,说来便是,小的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舒歌拍了拍身旁的凳子,示意小堂倌过来坐下,小堂倌倒也不客气,放下手中的活计,喜滋滋地来到两人身边坐了下来。
云舒歌道:“小二哥可有听说过一个叫做罗紫熏的女子吗?”
云舒歌道:“我听闻当今罗王身边最受宠幸的便是瑜公子,却不知这位瑜公子到底有何来头,小二哥可知道吗?”
一听到瑜公子,小堂倌突然大为兴奋,道:“客官可是问对人了,小的对瑜公子比对自己的亲爹还要崇拜,那可真是神仙一般了不得的大人物。”说完,还不忘竖起大拇指,仿佛只靠言语还不足以表达自己心中的崇敬。
云舒歌见他一脸夸张的表情,更来了兴趣,道:“此话怎讲?”
小堂倌道:“自古以来,凡是能在咱们王都城里做官的,不是出生名门,就是出生贵族,但是瑜公子偏偏就是个例外,而且还是例外中的例外。”
慕曳白道:“这么说这位瑜公子乃是出生于草根。”
小堂倌从方才到现在一直是对着云舒歌说的,这时方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位,于是又看向慕曳白道:“这位客官说的没错,正是如此。不过没有人知道瑜公子到底是来自哪里,甚至都没有人见过瑜公子的真实相貌。”
云舒歌惊道:“一个人的出生若是想要刻意隐瞒,倒也并非难事,但是作为罗王身边炙手可热的大人物,相貌如何也能不为人知?”
慕曳白道:“戴着面具便可。”
小堂倌道:“客官莫不是见过瑜公子吗?”
慕曳白道:“那到未有,只是猜测。”
小堂倌道:“客官猜得没错,瑜公子确实是带着面具的。过两日就是罗王大寿,在这之前,罗王会前往首阳山上的黑泉沐浴净身,到时候所有的达官显贵都会陪驾前往,一路上浩浩荡荡的,可是热闹了。若是幸运的话,二位客官说不定还能在队伍中见到瑜公子。”
云舒歌道:“小二哥可是见过吗?”
小堂倌得意道:“当然见过了,不过小的只见过一次。那一次瑜公子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后跟着几十个护身侍卫,可是威风着呢!唉,若是有一天,小的也能为瑜公子牵马坠蹬,那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