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凤定定地看着猎人,然后慢慢靠近那个铁笼子,此时里头的嘶吼声弱了一些,她默默叹了口气。

她将二十两扔给猎人,继而道:“好,签字画押,不能反悔。”

她话音一落,旁边人便笑开了,徐鸾凤一脸正经的模样瞧着真有几分当家人的气势。

“这……这怎地还需要签字画押。”猎人闻言忍不住嘟囔道,他不认识字啊,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

徐鸾凤瞧出来他的窘迫,向旁边的人借了笔墨纸砚,然后随意写了一段字,又掏出怀里的口脂,朝着猎人道:“在纸上摁个手印,权当签字了。”

“等一下!”就在猎人要在纸上摁下手印时,人群中有一个清亮的男生响起。

徐鸾凤闻声看去,便看到有一个少年带着两个侍从走来,少年一身白袍,瞧着不过十七八岁,面容白净,傲慢的神态让人看着极为反感,看来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

“这两个人,我要了。”少年自顾自走到笼子旁,拿着剑柄用力敲了敲笼子。

此时笼子里弱下去的嘶吼声复又响起,其中夹杂着隐约可闻的哭声,可见笼子里的孩子极为恐惧。

“你要了?呵,不懂得先来后到?”徐鸾凤原本不是非要那两个孩子不可,但是她看不惯少年趾高气扬的模样。

少年未曾想到徐鸾凤会以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阴冷地看着她道:“你又是哪来的东西在此处叫嚣?本公子想要的人,从未失手过。”

徐鸾凤看着少年,到底是可惜了一张面皮,她忍不住冷笑一声:“公子所言差矣,我瞧着不知从哪来跑出来的狗再乱吠呢。”

她话音一落,少年眼底露出可见的怒意,一旁的侍从刚要上前,就被他眼神制止了,他倒是没想到,眼前的小丫头胆子这么大。

“你可知我是谁?敢如此冒犯我,我能让你迟不了兜着走。”少年眉间皆是寒意,然而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徐鸾凤前世最怕死,今生也怕,然而她更怕自己死的不明不白,既然如此,何必受气,大大方方拿出自己的气势就好。

“我为何要知你是谁?在天子脚下,你明着抢我的人也就算了,怎么还想欺负我这样的弱女子吗?”徐鸾凤说着后退了几步,面上虽是恐惧的模样,眼底却是挑衅。

少年见她变脸极快,正要开口,就看到旁边围观的人对他指指点点,压根不怕他,同他的家乡不太一样。

“你口齿伶俐,我说不过你,但这人我是要定了,你说说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交换。”少年的气焰比刚才弱了几分,换了一种说辞,但依旧没有松口。

他追那两个孩子已经很久了,谁想到会被猎人捉住,若不是那两个孩子身份特殊,他不会来到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