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凤看着小姑娘哭得惨兮兮的,连忙两人抱起来,一边擦泪一边亲昵哄道:“我没事,有宗叔叔在,已经将坏人打跑了。”

她说罢,连忙示意宗炽应声,男人看着少女温柔的眉眼,心里虽不喜别人如此亲近她,但为了让她开心,他还是点头道:“的确如此。”

“糯儿,下来。”此时站在一旁的兄长低声呵斥糯儿,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闷。

“不要,阿达木哥哥不也说要来救徐姐姐吗?怎么如今又不说话!”糯儿如今看到徐鸾凤,转眼就将自家哥哥卖出去了。

徐鸾凤此时才知道男孩的名字,唤作阿达木,她笑着摸了摸男孩的脑袋,温柔道:“阿达木,你带着妹妹先去歇会儿吧。”

阿达木看着徐鸾凤笑意盈盈,不由地红了脸,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可到底没有躲开徐鸾凤的手。

徐鸾凤笑眯眯地将两个孩子领到树荫底下坐着,有些担忧地看着两人,忍不住道:“你们怎么不好好呆在府内,如今来了此处,怕是没那么容易出去呢。”

“此处我们本打算来,不过是一个小阵法罢了。”阿达木从小便跟着家里人钻研术法,懂得其中门道,而且能带着自家妹妹从邻国一路逃亡至此,也多亏了阵法。

“为何而来?”徐鸾凤给两人倒了水,一边问道。

她如今是越发看不懂两个孩子的来历了,瞧着弱小无助,然而经历的事情却比她丰富多彩。

宗炽看着三人说话,完全将自己忽略在一旁,脸色隐隐透着阴沉,他将鱼儿扔在一旁的水盆里,然后朝着少女走去,如同变戏法般掏出一束野果,鲜红欲滴,瞧着极为可人。

“好漂亮的花束,怪不得宗叔叔路上一直慢吞吞的,原来是想给徐姐姐送花呢!”糯儿笑眯眯看着宗炽递来的野果,忍不住拍手说道。

她刚话说,就被一旁的阿达木锤了脑袋,男孩看着不自在的徐鸾凤,低声对妹妹道:“安静。”

徐鸾凤看着眼前的野果,想起昨日男人说的话,她便想开口拒绝,然而一抬头看到宗炽肩膀处的伤,她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将野果接了过来。

“大人辛苦了。”言罢,便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宗炽,男人看着少女娇俏的眉眼,将茶水接过一饮而尽。

男人并未说话,只是坐在一旁,他昨日将小姑娘吓得不轻,如今说多错多,还是沉默为好。

徐鸾凤看着宗炽冷冷清清坐在角落,不由地开始多想,唯恐自己伤了他的心,她沉吟片刻,笑道:“大人可知出去的路?”

“殿下,我们此次误入迷阵,若要出去,需耗费不少时间,不过如今阿达木兄妹来了,应当今日便能出去?”宗炽存了私心,想和少女多待几日,希望她能慢慢接受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