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可别多想,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拖累于你呢。”

符肃也在这个时候发问:“贵客前来有失原因,只不过不知道爱卿是为何而来。”

他大体上也未曾想过欧阳震南和沈琉烟之间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毕竟朝廷都明白仇枫和欧阳震南之间的深刻情谊,虽不是孙子,但看似孙子。

所以之前的时候对他多有仰仗,而现在看来,沈琉烟和欧阳震南的关系明显更好,他不由得后叹了一声。

还好自己之前没有多做举动,要知道欧阳家族可是在世家市里排行第一,屹立而不倒的庞然大物。

他要是真的敢对沈琉烟做些什么的话。欧阳震南恐怕会直接派人杀了过来,且不说最后结局如何,但一定会给国家造成动荡。

他可没有忘记。萧天霖,在远处虎视眈眈着。

“待会。我们爷孙两个人慢慢聊。”欧阳震南低声和沈琉烟说了几句话之后才抬头望着符肃,“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想我家孙女了,得知她在这里,前来就过来看一看。”

沈琉烟都不由自主的有些心虚。

她可没有想到,欧阳震南还会千里迢迢的过来,说不感动也不是不可能的,但现在毕竟还要顾及情形。

符肃也感受到了来自他们的子孙情深。

符郦郦却在这个时候有些不好意思拉拉沈琉烟的衣袖。

她发誓,她之前根本不知道沈琉烟和仇枫之间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到现在,兴师问罪反倒像是成了某种替代品一样。

“姐姐……”

她不安的呼唤了一声。

“没事的。”沈琉烟首先转身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手,随后都是冲着欧阳震南说道,“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爷爷,爷爷听完也不要难过。仇枫小公主下毒了,东西就在胭脂盒里面。”

欧阳震南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高声厉和一声。

“当真如此?”

符肃本来还在想,欧阳震南出现在这里,她还得给欧阳震南卖一个面子,真的出事情了也不能够把人怎么办,可现在倒好,沈琉烟既把这件事情说了出去就真的发生什么,也怪不了她。

场面顿时滞了起来。

沈琉烟低着头,玩弄着自己精心编制的绣花衣袖,精致的绣花层层叠叠在袖口边缘绕上了一圈。

符郦郦亦是无奈的眨了眨眼睛。

“当真如此?”

欧阳震南听闻此言,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他苦心孤诣教导出来的好孙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但……

沈琉烟和符郦郦有人同时可以作证,那破旧已经泛着污秽光泽的胭脂盒,同时也在无声的证明一切,只有冷冷的清光。

“把他叫上来吧,王上。”欧阳震南目光没有任何的转移,“他虽然是我的孙子,但是做错事就要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