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看得也很开,可没有想到自己的府邸上面站着几个人,而其中最让人离不开眼球的就是符郦郦和符肃。
“国王?公主?”
符郦郦脸担忧的小跑了过来,仔细的端详了一番,松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又不是没事的就回来了,你们别这么担心。”
她先安抚了符郦郦,在后边垂着眉头望向符肃,符肃在态度太过微妙,而且现在出现在这里,总给她一种不好的预感。
萧天齐耐心的走到人的面前。
欧阳震南同样是予以以一种奇怪的目光。
都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不过还好,符肃唇角挂着一抹奇异的微笑,柔和的笑了笑,以后,拍了拍她的头。
“来都来了,让寡人能有时间和沈姑娘说几句话?”
沈琉烟从容不迫的点了点头,对这事可没有太多的想法,无论如何,现在在人家的地盘,肯定得听人家说的话。
“好。”
她答应的更加干脆,无论是何种艰难困苦在等待着她,她都必须为了自己,还有为了他们向的期待,前奔走。
她们两人便是走到了前方的客厅中。
水景儿欲言又止,她是在担心符肃会不会对她们有所不利?
“姑姑没事的。”
沈琉烟同样对她很是理解,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没事就好。”她摇摇头,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随后便没有多说些什么,“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但拿不准她究竟想要干些什么,但是就这样,她小心翼翼的跑了过去。
符肃若有所思的凝视了一番,望着她这副模样,浅浅的笑了笑,虽有些不惧可否,但还是轻声的询问。
“可否遇到了什么困难?她们是否伤害了你?”
“看来国王您对我的关心更多的是因为爷爷,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他们根本就没有伤到我的皮毛。”沈琉烟心下了然,还是在忌惮着自己的靠山吧,但这种自己被忽视的感觉算不上好,“若国王您特意的把我叫过来,只是为了这件事情的话,未免显得也太小题大做了点吧。”
她对此也有所怀疑,无论如何都不认为符肃只是这般。
而她这话恰好的戳中了他。
“你很聪明,但有时候有没有想过,聪明不是一件好事,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符肃温和的笑了笑,轻轻的吐露出声,“你要是傻一点的话,或许寡人不会因为这一件事情而找你了。”
她立即发现了符肃眼眸之中难以遮掩的疲倦,似乎因为这段时间的钩心斗角苍老了。
“我的小儿子已经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是平静,甚至去掉了之前自己的尊称。
沈琉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也没必要假惺惺的安慰,毕竟别人是想要害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