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大清早的她便醒来了,只不过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
也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不对,偷偷摸摸的跑到了厨房里,准备给自己安点药。
但没有想到遇到了更早就在厨房里开始做菜的水景儿。
“姑姑,这么早的,你怎么在这儿?”
她一脸懵逼的看着水景儿。水景儿望着她这样一副模样,不由的觉得好笑,无谓的耸了耸肩膀。
“这不是心疼你吗?怕你一个人早上忙不过来,见你还没有醒,就煮了一点粥给你补补身体。”
她说着也是发现了沈琉烟脸色苍白的模样,不由的带着关切。
“是不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快让姑姑给你看一看。”
沈琉烟本来还想要推却一番,可没有想到她的动作更加果断,直接地握住了自己的手。
沈琉烟摆也摆脱不开,只能够这般。
水景儿把了一下脉,眼睛瞪得大大的。
“喜脉!”
咯噔一下,沈琉烟吓得不知所措,她可不相信自己是有喜脉的人。
“姑姑你没有搞错吧,我怎么可能会有喜欢。”
她恨不得摆出一个欲哭无泪的模样,这怎么样她都想不到自己会有喜脉啊。
“你绝对是搞错了姑姑。”
水景儿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亦是绝望。
“你说说你,这丫头的做什么都行,怎么一想到这里就不行了,怀个大胖小子的难道不好吗。”
沈琉烟虽然一脸不可置信,但还是认命的握住了自己的手腕,细细的品味了一番。
果然这脉搏就是传说中的喜脉,但是她受不了。
“这个时候怀个孩子恐怕以后都不好过了。”
担忧的垂下头来,并没有多说些什么。
“这件事情得告诉天齐,别的不说。”水景儿也明白现在时候不好,那孩子降临的时间点很有可能是她们的负担,所以到现在,究竟应该如何是好,还要看她们的,“你们自己夫妻两个人好好的商量一下,这孩子究竟是要还是不要。”
她打心底来说。她是想要这个孩子的,可是这孩子,她究竟能不能够保的下来,还是一个问题,无奈的叹下了一口气。
“如果能够保得下来的话,我倒希望能够保下来,毕竟我和他还没有一个孩子,可是现在……”
她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悲伤的模样,却看到了水景儿郑重的目光。
“那就去和他好好商量商量,只要商量好了,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对不对。”
对于古代人来说,打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现在,沈琉烟也说不出来这样的话,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把这个孩子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