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品尝后,寒宵摇头道:“水温不够,时辰不够,就是一杯寡淡无味的白开水。”
“有的喝就不错了,这么挑。”向晚喝了以后,砸吧了下嘴,道:“的确就是白开水,不过白开水也挺好,起码就他最为解渴。”
拿过他手中的茶具,倒出里面的茶水,寒宵开始煮水,重新泡茶,好了以后,先递给向晚一杯,道:“尝尝我泡的茶如何?”
“又学我说话。”向晚端起茶一口喝光,称赞道:“不错,一股说不上来的清香味,还挺好喝的。”
寒宵看着他如牛饮水,道:“你果真喝出味道来了?”
放下茶杯,示意他再来一杯,向晚道:“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就喝不出来了?”
寒宵乐道:“上好的君山银针被你喝的如此豪爽,还说喝出了味道,我是不太相信。”
“古人常言,以茶代酒,所以这茶和酒并无什么区别,都是给人喝的东西。这喝酒可不就是要大口喝才过瘾?”一个仰头,向晚再次一口饮尽,回味了一下道:“的确不错,寒公子手艺可以,等会捎点回去继续泡给我喝。”
寒宵又替他斟满道:“乐意之至。”
向晚对着他眨了两下眼睛,才对着其他人道:“说吧,今天聚集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事情。”
向休石起身同两人行了一礼,笑道:“公子说笑了,难道无事就不能同你聊聊天,给您解解闷?”
“你们就够闷的了,还给我解闷,莫开玩笑了。”向晚睨了他一眼,鄙夷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不直说非要绕弯子,你们累不累?”
向休宁一手握拳挡住嘴,闷咳了两声,才笑道:“先生来到此地多时,我等因谨记先生之言,不敢亲自上门表示敬意,只能今日一小聚,略表下敬意。”
这下向晚明白了,感情他们就是想同寒宵聊天,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起身道:“那就是没我什么事了,那我走了。”
“哎哎哎......”向家人连忙起身拦住他道:“公子莫要说笑,先生同您一起的,邀请先生便是邀请了您,这样如何能说与你无关呢?”
拉了拉向晚的衣袖,示意他莫要胡闹了,寒宵道:“昨日听闻向庄主受伤,不知现下如何了?”
“咦?向休宁你受伤了?”向晚靠着寒宵老实坐了下来,才发现空气中的确夹杂着一丝血腥味。
向休宁脸色有些苍白,气息也很不稳。昨日受了些外伤,那个倒是不太严重,主要是严重的是昨晚寒宵让他受了些内伤。
“有劳先生挂心,并无大碍。”
寒宵道:“向庄主伤势变重,寒某也要负点责任。”
“你要负什么责任。”向晚不乐意道:“要怪就怪他技不如人,和你有何关系?”
寒宵道:“话不可如此说,我昨日的确有些冲动了。”
向晚想了下,附和道:“你昨晚是有些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