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池渊就将那些菜肴都给倒了。左右他在军营里已经吃了一顿,虽口味清淡,却也让人安心得多。
菜肴一事让池渊心中烦闷,在院子中舞了好一会剑出了一身汗才沐浴入眠。
在歇息之前,他还特意检查了一番宅子中是否有物品遗失,最后检查来检查去,只少了自己的一件中衣,贵重物品一个子儿都没缺。
池渊纳闷,中衣遗失并不算什么大事,而且很有可能是他自己弄丢的。钱财分文未少,但这家中是怎么回事儿?
池渊想不明白,夜深就生了瞌睡,熄了蜡烛后和衣睡了过去。
而自那以后,他的宅子每天都变得干干净净地迎接他的归来。饭桌上的菜式也变着花样的来,只不过它们的归宿都是被他狠心倒掉。
池渊闲暇时也在军中提过一嘴,有将士笑闹着说该不会是家里来了位田螺姑娘吧?
当时都是一笑而过,但回了宅子的池渊左思右想,竟觉得这个荒谬的答案是对整件事最好的解释。
原来这世上真有田螺姑娘?
睡前池渊又想了想,而复嗤笑一声,他怎么也相信这些神怪之说了。
将这念头甩出脑海,池渊也不再纠结这事儿,左右自己是没有什么损失的。除了晚上睡觉要更为小心外,能住在整洁干净的宅子里还是很舒服的。
回忆结束,池渊凝眉走进院子,一把扫帚倒在院子里,旁边还有一堆树叶。他走过去将扫帚拾起,身后忽地传来一阵窸窣声响,只见他手腕忽地一翻,佩剑带着破竹之势,擦着身后人的脸颊钉在院墙上。
池渊施施然站起,转过身,一个身材矮小的白衣人正贴着院墙侧站着,鼻尖前端几寸是还在微震的剑锋。
他皱皱眉,抬脚走过去将佩剑拔出,握着剑柄的指节泛白,嗓音冷冽:“你是何人?”
难道是来刺杀他的?
那人立在原地不做声,池渊不动声色地后退一脚,摆出防御的姿态。
谁知那人并无反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尴尬。池渊拾起一颗石子,朝白衣人弹去,明明力度不大,却见那白衣人一颤,贴着墙直直地往后倒。
事情出乎他的意料,还没等头脑分析出一个所以然,身体就先一步接住了白衣人,让其不会与大地母亲来一个亲密接触。
白衣人身子又轻又软,还带着一股雨后青草的清香,软乎可爱的小脸惨白,眉头微蹙,双眸紧闭,像是晕过去了。
池渊后知后觉地发现好像是他吓着了这人,倍感无辜地摸了摸鼻子,怀着那一丝愧疚将白衣人带回了房间。
池渊站在床边看着晕厥过去的人一筹莫展,想着要不要去请个大夫过来瞅瞅。刚准备出门,就听床上的人轻哼一声,幽幽醒转。
白衣人懵懵地环视四周,目光落到门口的池渊身上时突地一声压抑的呜咽,躲进被子里微微发抖。
池渊满头问号——他有那么吓人吗?
他走过去,想拍一拍被窝里的人,却又觉得这恐怕会吓到他,只得退后几步开口道:“小兄弟,我并无恶意,只是家中来了陌生人,难免行为有些过激,你……”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