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药丸自黑衣人口中掉落,自杀不成,黑衣人负隅顽抗般提刀而上,势必要抗争到底。

江木期与楚珉配合默契,两人一前一后,杀了数个黑衣人。

池渊护着白诺,刀剑相抗,铮铮的金属相撞声在耳畔炸开。池渊微微发力,将面前的黑衣人震开,嘱咐白诺保护好自己后便也加入了这场乱斗。

黑衣人终是寡不敌众,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全数瘫倒在地。

池渊温声劝躲在一旁的白诺先回去休息,被白诺摇头拒绝。

“将军。”江木期与楚珉清点完人数后便来向池渊禀报,“这些都是突厥人,共有三十名。死了十九个,剩下的也伤得不轻,要……”

池渊抬手止住江木期的话,沉声道,“将活着的送去牢房,能问出多少是多少。”

先是潜进自己的营帐,接着又是夜袭,军中许是出了奸细。

两人会意,领命离开。

池渊揉了揉鼻梁,偏头看一旁的白诺,“累了吗?我还不能去休息,你……”

白诺弯弯眼尾,打断池渊劝他先去休息的话,“我在这儿陪将军。”

一直紧皱的眉头在听得白诺的话后微微松开,池渊抬手揉揉白诺的头,“若是累了就先回营帐。”

白诺乖乖点头。

在后头绑人的江木期只觉将军与白诺之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回想起自己先前在将军营帐中的场景,只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

他抬手用胳膊肘戳戳闷头绑人的楚珉,“诶,你说将军和那个瓷娃娃……”

他冲楚珉猥琐一笑,挤眉弄眼的模样十分欠打。也好在他模样周正,不然楚珉的态度就不是只淡淡看他一眼就移开视线了。

没能得到同僚认可的江木期咂咂嘴,又想到之前在将军营帐内看到的那只兔子,正嘚吧嘚吧说着跑掉了可惜呢,楚珉身侧的一名黑衣人突然暴起,拿着淬了毒的刀狠狠砍下。

江木期心一凛,“小心!”

说话间他伸手将楚珉拽到自己身后,楚珉反应极快,反手抓住江木期的胳膊借力旋身一踢,将黑衣人踢得撞到旗杆才堪堪停下。

江木期松了口气,翻来覆去地检查,发现楚珉并未受伤,悬在心上的石头才落了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江木期才刚放下心,就听得不远处传来一声“将军”以及刀刃没入血肉的噗呲声。

心猛地一沉,两人对视一眼,回头看去,只见着另一名黑衣人倒地和将军抱着那位瓷娃娃、脚步仓皇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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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演练结束,池渊带着众将士回到临时驻扎的营地。

先与军师商讨了一番对策,待营帐中只余他一人后,才看向窝在一旁的白兔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