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闲话刚刚说完,自己就被拥入一个怀抱,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怀抱。
谢闲贪恋的回抱,他耳边传来叹息。
“唉,这些年你幸苦了,爹娘在天之灵一定以你为骄傲。”
一个时辰后,谢闲离开了谢婉懿的小屋。
谢婉懿坐在窗边望着谢闲离开的马车,愣愣出神。
黑衣人从内室走出来,他的视线落在椅子上的白玉佛珠手串。
谢闲还是没有拿走。
他走过去将手串拿起,指尖触碰到佛珠上,他微微一愣,佛珠上还留有温热。
他眉宇间的霜冻像有春风拂过,慢慢化开,握住佛珠的指尖收紧,俊美的脸上有若隐若无的笑。
他收起佛珠后看向谢婉懿:“他的愿望你都听到了。”
“嗯。”谢婉懿机械地点头。
一瞬间他身上刚刚化去的霜冻又凝结起来:“你还是没有改变主意?”
谢闲刚回到府中,就被梁帝一旨召进了宫。
他进到承乾宫见到梁帝坐在书案前批阅奏折,三个儿子立在旁边时不时给些自己的意见。
谢闲不禁冷笑,心中腹诽:好一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模样。
梁帝见到谢闲招手笑道:“衍之来了,快,过来。”
谢闲在书案前三四尺的距离,微微低头:“陛下万福。”
“你看看这些。”梁帝放下手中的朱笔,将一叠奏折交给福延大监。
谢闲从福延大监手里接过奏折,打开看起来。
“这些都是御史们弹劾关内侯的折子。”梁帝手肘撑在书案上,十指交叉抵着下巴,观察着谢闲的表情,“你怎么想?”
谢闲合上奏折递还给福延大监,而后开囗:“通敌叛国是大罪,若非有铁证,否则臣也不敢妄自非议。”
“这是从关内侯府中搜出的他与东齐新帝来往之间的书信。”梁帝对福延抬了抬下巴。
谢闲接过打开信封,一个玉佩滑到他的手中,那玉佩上刻有东齐皇室独特有蔷薇图腾。
谢闲看完后笑了起来。
梁帝皱眉:“你笑什么?”
谢闲将书信还给福延大监,笑道:“实不相瞒,臣府中也有与这一摸一样的书信。”
梁帝危险地眯起眼:“哦?”
谢闲笑道:“陛下别误会,当初臣收到信的时候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便没放在心上,没想到关内侯竟也收到信了。”
梁帝道:“既如此衍之对这信里的条件不动心吗?”
谢闲昂首挺胸:“陛下,信中给予的条件就是太过让人心动,反而会让臣怀疑其中的真实性。没有那个国家的皇子会以出卖自己国家利益来向他国的军臣寻求支持,即使寻求他国支持也应当向别国国君请求帮助……”
说着说着谢闲就陷入思考:“东齐新帝当时为什么不向陛下寻求帮助?难道是陛下对东齐皇位继承人另有人选,所以……?”
梁帝尴尬的咳嗽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