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早点休息,早去早回,注意安全。”叶谷主转眼又瞧向方在野,“你明日多给他们备些雄黄粉和解毒药。”
方在野应后。谢闲点头抱拳:“多谢。”
叶谷主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赶紧走。”
谢闲他们又商议了一番,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天刚蒙蒙亮,谢闲三人带上方在野给的包袱就上山了。
竹楼里的寂悯一直在昏睡,谢闲临走时看了他一眼,而等到他醒来时谢闲已经上山两日。
寂悯睁开眼,意识还有些迷糊。
“你醒了?”
耳边传来方在野声音,他却没看见谢闲的身影。
他的喉咙很干,声音都变得嘶哑:“谢闲呢?”
方在野取了碗汤药来,递给他:“他上天山了。”
寂悯慢慢坐起来,苍白的手接过汤药,他又瘦了许多,手背上筋骨的形状都清晰可见。
他喝完汤药,忍下喉中的苦涩与恶心,疑惑:“上天山?他上天山作甚?”
“他去给你取阴阳血莲了。”方在野接过空空如也的汤碗。
寂悯一听顿时有了怒气:“如此危险的事你怎可让他去做?!”说着,寂悯就要掀开棉被下床。
“你干什么!”方在野连忙阻拦,“有莫飞暗一跟着,他不会有事的,而且他们已经上山两天了,说不定已经找到阴阳莲,你就好好休息等他们带阴阳莲回来!”
“他身子弱,天山阴寒他受不住,我要去带他回来。”寂悯两脚刚刚触地,双腿一软瞬间跪倒。
吓得方在野连忙将他搀扶起来,若是这位磕了碰了,天山上那位爷回来瞧见怕不是要把他皮给扒了!
“行了!你自身难保就安心等他们回来,我给他们备了许多保命的东西,他不会有事的!”
方在野将寂悯按回床上,趁寂悯分神时,方在野点了他的穴位,寂悯又昏睡过去。
方在野将寂悯安顿好,擦了擦额间的细汗:“这位爷还是睡着比较好。”
他端着空碗退出寂悯房间,把门关上后,站在走廊遥望常年积雪的天山,喃喃:“时间不多了。”
天山深处,遍地雪白,树木花草全部被冰封,阳光洒下来熠熠生辉,过于明亮的世界让谢闲的眼睛很不舒服。
他们三人找了个山洞拢些干拆生火取暖休息。
谢闲黑发随便束起来,有些凌乱,外袍已经被树枝刮的满是破洞,如今只能堪堪披在身上作微乎及微的御寒。他的右臂上有三道血淋淋的爪痕,这是他们上山时不慎碰见猛虎,被猛虎抓伤的。
那猛虎体格巨大,力量强悍,他们三人落在它手里也讨不了好,不光是他受了点伤,莫飞和暗一也或多或少挂了彩。
莫飞从方在野给了包袱里找到了金疮药,他先给谢闲的手臂处理了一下:“爷,会有些痛,您忍着点。”而后他将淡黄色的药粉均匀的洒在谢闲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