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北燕,这次带兵的是清定侯李越,北燕皇室内斗储君之位悬而未决,这李越支持的是二公主,这次的仗也是为二公主奠定朝中基础,所以对李越来说这仗只能胜不能败!那这对我们就很有利,只要大败李越一次,比使其军心不稳,更加急功近利求取胜利,而我们便可一鼓作气,”
谢闲的手轻轻将沙盘里属于北燕军队的木偶拨开,“拿下此战胜利!”
暗二闻言豁然开朗,而后又陷入困惑:“那东齐和苗疆该如何?东齐此次可是挥师十五万大军,大帅您不去东疆真的没事吗?还有苗疆的蛊兵更是见都没见过。”
谢闲挺直脊背,慢慢踱步到悬挂高墙上的大梁行军地形图旁,看着地图上大梁东疆玄策军的驻扎地。
他缓缓开口:“我镇国侯府的玄策军可是和东齐打了十几年的仗,他们是最了解东齐这个对手,纵使对手有十五万大军也不能让他们退却,即使我不在,他们也能知道如何击溃对手!”
谢闲说着指尖覆上地图玄策军的所在,眼底染上笑意,那笑是骄傲。
地图上的东疆战场和玄策军,是他年少的骄傲,也是镇国侯府的荣光。
玄策不亡,荣光不灭。
“他们若是没有那个本事,鄞城早就丢了。”
暗二心头一震,他忘了,忘了驻守东疆的可是玄策军,他一生做过最不悔得事就是成为玄策军。
“至于苗疆的蛊兵……”
暗二闻言看向谢闲,只见对三国战术了如指掌得镇国侯如今陷入了迷惘。
“是个大问题,只盼黄老将军能撑到这边解决我们前去支援……”
谢闲喃喃,眼底露出兴奋的光:“苗疆的蛊兵第一次在战场上出现,我也很想见识一下……”
八月,战争开始已有一月。
远在药王谷的寂悯痊愈了。
叶谷主用谢闲带回来的阴阳血莲给他入药,护住寂悯一命,之后便是各种增气补血的补药调养他的身体。
血蛊的蛊子蛊母同在一人体内举世罕见,更罕见的是血蛊对寂悯的血液有很激烈的反应。
叶谷主、寂悯还有方在野他们三人经过沟通猜测,应该是寂悯年轻时尝百草试百毒的原因。
百草百毒的药力与毒素一同融进他的血液之中,他的血液既是血蛊的大补药也成了它们的致命毒。
寂悯痊愈后没几天,暗一的青环腹毒也清的差不多了。
他浑身上下不知被多少青环腹咬过,本来必死无疑,好在谢闲曾第一时间喂它解毒药,后帮他处理伤口,每两个时辰就再喂他解毒药,不然他根本撑不到回到药王谷得到救治。
他们又在药王谷休养了十五天后,莫飞与暗一担心前线战事,一直想要离开,寂悯却还很淡然的看书。
莫飞焦急道:“国师,我们该走了吧?”
寂悯坐在院中,视线不离手中的古籍,声音冷淡:“去哪?”
暗一:“去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