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闭府不见我那三年里,我唯一的慰藉。”寂悯抬眸对上谢闲的眼。
谢闲从他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污秽,他的眼眸一如十六岁那年他在国宴上见到他的那般,干净清透,唯独有些不同的就是壁纸以往多了炽热灼烈。
谢闲焦躁的情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耳边声音全部退去,唯有寂悯清冷得嗓音在回响。
“我看那些话本子,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喜欢你我的姓名被书写在一起,喜欢因你我姓名诞生的故事,即使那些故事多么荒诞不堪。”
“因为那时你我的故事并不美满。”
“那时你让我等你回来,我等了,你也回来了,而你却派人来告诉我,你放弃了,我们算了。”
谢闲哑然,他站在寂悯面前却说不出任何话。
他看着寂悯站起身,靠近他,他们的距离只有咫尺,甚至他都可以感觉到寂悯身上的安息香,和洒在他脖颈间温温热热的鼻息。
“是你先来撩拨得我,让我动了心后,你又说算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得好事?”
耳边寂悯的声音沉沉的,又有让他不可抗拒的魅惑。
寂悯趁谢闲此刻脑中混沌,他抬手便覆上了谢闲的眼。
谢闲的呼吸一滞,黑暗铺天盖地的淹没他,他彻底停止思考,思绪完完全全被寂悯掌控。
“所以我们真的算了吗?”
寂悯此刻在谢闲心里就是蛊惑人心的妖媚。
谢闲双手勾上寂悯的脖颈,轻声叹息:“怎么会算了呢?我也想和你拥有美满的故事。”
下一刻,寂悯的吻就紧压了下来——
“……”
第二日早朝结束,百官们突然发现今日好像侯爷与国师都没有来上朝。
可能是府中有事耽搁了吧。百官们想。
但是接下来一连半个月都没在早朝上见到他们的人影,这让一群闲得发慌的官员们又有了谈资。
这一来二去,又传得京都上下沸沸扬扬。
都说他又把国师蛊惑了,让国师夜夜笙歌,是个坏人修行得狐媚子!
谢闲知道后很是委屈,这那是他坏寂悯修行的,明明每次都是寂悯恬不知耻的拉着他!
他真的很想当街大吼一句,寂悯就是个假和尚,你们都被他骗了!
当然真的也就只能想想,不可能真的拆穿寂悯是个假和尚。
他没上朝的半个月里,他做了很多事,他开始慢慢放权到军中几名优秀的将军手中,顺便搬了个家。
搬家自然是搬到寂悯的国师府去了。倒也不是他自己主动搬过去的,是老管家连人带包袱丢过去的……
想想谢闲也觉得好笑。老管家和国师府张伯两个人早就串通好了!